孫長利戒心很重,就算到了地方,他也沒把東西亮出來,他也不是傻子,比如說這批東西,如果被人拓印或拍照,馬價值就大打折扣了,說不定人家得了面的字就不買了,這也是他一開口就要五十萬先賣掉那塊龍骨的原因。
其實孫長利這次還真想對了,如果他不是設下這樣的條件,許純良看完所有的龍骨之后,肯定不會花錢購買,憑他的頭腦,記住這龍骨四百多個字還不容易,或許不會引墨晗入局了。
謝伯祥這次還真沒想過要從中牟利,主要是覺得孫老蔫是獄友,這些年他也沒少從孫老蔫手里拿貨,也賺了不少錢,看到孫老蔫的后人混得這么慘,還是念舊情想拉他一把,但是謝伯祥并沒有想到這批龍骨居然能夠賣這么多錢,他本以為最多也就幾十萬的樣子。
孫長利賊眉鼠眼,坐在那里,雙手扶著行李箱,自從收到了墨晗轉來的五十萬,他已經斷定這箱東西是老爺子留下的寶貝,他下半生能否翻身全靠這些龍骨了。
許純良給他遞了一杯茶,笑道孫先生,您這些龍骨是從哪兒得來的
孫長利一口咬定是祖傳的,他爸什么人他當然清楚,這些龍骨肯定不是正路得來的,反正今天打定主意,一問三不知,不見兔子不撒鷹。
黃望麟知道孫老蔫的生平過往,心中暗忖,這些龍骨十有八九是孫老蔫偷來的,此事應當提醒一下小許,不過他們行內對這方面的消息向來敏感,最近倒是沒聽說有甲骨文被盜的消息。
就在此時,墨晗也到了,她并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隨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一人,是許純良的老熟人了,南江師范大學歷史系教授白慕山。
黃望麟和白慕山過去也是認識的,反倒是墨晗他們都不認識。
許純良笑道白教授來得可真快真是哪兒有龍骨,哪兒就有你
白慕山提前就知道許純良在這里,他淡然笑道剛好在京城開會,墨小姐讓我過來幫忙掌掌眼。這次真是巧合了,從墨晗那里拿到龍骨的圖片,白慕山一眼就看出價值不菲,頓時激動了起來,他放下其他的事情馬趕了過來。
白慕山跟黃望麟打了個招呼,他們早就認識。
許純良看了墨晗一眼,有埋怨她的意思,說好了一個人過來,怎么多帶了一個,不過許純良沒說出來,由此證明白慕山和赤道資本之間的密切關系。
他不說,自有人說,孫長利道我不賣了,不是說好了一個人過來的嗎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孫長利的警惕性是與生俱來的。
墨晗道我不懂甲骨文,當然要找一位專家過來,如果你其他的龍骨和我買下的那一塊具有同等價值,我會以同樣的價格收購。
孫長利一聽頓時不吭聲了,每塊五十萬,他一共有三十二塊,那就是一千六百萬,這輩子什么都夠了,老爹這輩子總算給自己做了件好事。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如果讓對方看過了,壓自己的價怎么辦孫長利道萬一你看過不買怎么辦真心想買,直接將這箱龍骨拿走。
許純良道你這是什么道理,東西都沒看,就張口要錢,誰知道你里面的東西是不是糊弄人的
孫長利道有謝爺和黃三爺擔保,我怎么可能坑你們。
黃望麟心說我可沒給你擔保,既然提到他,他也不能繼續沉默,咳嗽了一聲道見貨給錢是規矩,小孫,
還是先驗貨。
謝伯祥道想做成交易雙方都得拿出誠意。他也有些不爽孫長利,一千六百萬的生意,你不讓人家看貨,換成誰也說不過去。
墨晗拿過她剛才買下的那塊龍骨遞給白慕山,白慕山拿著放大鏡仔細研究著。
許純良心中暗笑,這白慕山水平也不過如此,能認出一半算我輸他故意道白教授之前見過這些龍骨嗎
白慕山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他敢斷定,這塊龍骨不屬于回春堂許長善捐出來的部分,許純良這樣問明顯是懷疑他監守自盜,白慕山在這件事一點都不心虛,搖了搖頭道從未見過等于表明這些龍骨和回春堂許長善捐出的那一批無關。
許純良心說讓你丫嘴硬,早晚將你人贓俱獲,不過找齊天養篇才是他的最終目的,這也是他至今未對白慕山下手的原因,放長線才能釣大魚,將墨晗引入局中也是出于同樣的目的。
白慕山道還有其他的嗎
孫長利道其他也都差不多,我看應該是一套。
白慕山道你若是讀得懂面的文字,我也不會站在這里了。他的言外之意,你如果知道這面是何其珍貴的東西,根本不會賣給我們。
墨晗道你若是不肯拿出龍骨給我們看,這交易不做也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