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沒搭理他,看到摩托車的鑰匙沒
拔,干脆點火。
轟
發動機沉悶的轟鳴聲響徹在空曠的車間內。
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三名工人圍攏了去,剛才說話的那名工人大聲道說你的,你誰啊不經允許亂動別人東西
許純良壓根沒搭理他,目光投向右前方,那里有一座利用集裝箱搭起的二層辦公室,辦公室碩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名身穿黑色飛行夾克的男子,男子身材雄壯,宛如一頭黑熊般俯視著許純良,他就是修車廠的老板郭成義。
和那些后知后覺的工人不同,從許純良走入車間內,郭成義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看到這廝騎自己的哈雷頓時感覺到來者不善,他也認出了許純良,那晚酒吧出事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許純良啟動了這輛二十多萬的哈雷路威,幾名工人一起沖去停下,停下
許純良還是第一次騎哈雷,這車夠勁兒,騎著哈雷在車間內兜起了圈子,所有的工人都被他吸引了過來,一個個操著工具過來攔截,雖然氣勢洶洶,但是真正敢用肉體去阻擋機車的沒有一個。
郭成義從辦公室內出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個跟他同樣體型的壯漢,來到樓梯一半的時候,郭成義揚起手中的頭盔照著緩慢從前方駛過的許純良狠狠砸了過去。
在他的全力投擲下,頭盔宛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直奔許純良身體砸去。
許純良一巴掌將頭盔拍飛,然后剎車停了下來,下了摩托車也不打腳撐,雙手一松,任憑摩托車歪倒在堅硬的地面。
郭成義眼角的肌肉跳抽了一下,心疼極了,這是他剛買的機車,對方是找茬的。
一幫工人已經將許純良圍在中心,一個個義憤填膺,指著許純良七嘴八舌地質問,但是沒有人出手,因為所有人都在等著老板的決定。
以許純良目前的行為完全可以報警抓他。
許純良望著郭成義道郭成義,我找你
郭成義一步步走下鐵梯,每走一步鐵梯都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讓人不禁擔心那鐵梯隨時會崩塌斷裂。他已經認出了許純良,就是那晚在酒吧暴打王則強的那個。
以郭成義的身份還不夠資格和王則強稱兄道弟,那晚之后王則強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清楚,換成別人像許純良這么干,郭成義早就在第一時間報警,但是他沒選擇這么干,因為他自己心里有鬼,同時他也非常奇怪,許純良究竟通過什么途徑找到了自己
外面的十多名工人也聞訊趕了進來,郭成義一方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二十七人,許純良只有他自己。
扳手、搖把、改錐、鋼管,郭成義一方的工人多半都武裝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