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啞然失笑,能對黑乎乎的窖泥下嘴,陳千帆也真夠可以的。
陳千帆道我剛開始沒說,主要是對這事兒沒把握,現在要是不說清楚,擔心你們覺得我這個當老大哥的不地道。
許純良道陳哥,您別多想,我們的項目沒有資金問題,投資這種事情沒有強迫的,當然是喜歡什么投什么。
溥建道老陳,你真要投酒廠
陳千帆道這酒廠不值錢,真正值錢的是那三口窖池。可惜啊,保護不當,有兩口都坍塌了,至于能不能用還不知道,但是有一口還行,雖經風霜雪雨、水淹土埋,窖泥中酒之香韻仍綿延而不絕。
溥建拍了拍許純良的肩膀我說什么來著,老陳就是撿漏來了。
陳千帆道兩位兄弟,對你們我可是一點都沒有保留,這件事千萬別給我透露出去,不然我跟當地政府
不好談了。
溥建道那不行,除非我倆這輩子的用酒你都包了。
陳千帆笑道五鞭回春酒管夠
秦正陽聽說陳千帆要收購酒廠,當即表態歡迎,酒廠關門這么久,遺留下來的問題還有一大堆,如果能夠重新生產,所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秦正陽關心的主要問題是收購后工人的安置問題,還有酒廠的債務問題。
陳千帆當即就表示所有的問題他來解決,債務他來承擔,重新復工復產之后,過去的工人可以選擇回來班,也可以給予一次性遣散費補償。
雖然陳千帆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但是秦正陽并未當場拍板定案,主要原因是酒廠復工復產之后的污染問題,他必須要質詢相關專家進行考證,讓陳千帆拿出一個完整的書面方案,到時候再進行論證。
和秦正陽接觸越多,越是發現這個人擁有相當的管理水平,比起書記孔祥生要高明許多,比梅如雪在政治也更為老到。梅如雪能否回歸仍然懸而未決,孔祥生現在也淡出了公眾視線,看現在的趨勢,秦正陽極有可能成為湖山鎮的一把手。
許純良意識到以后他們之間免不了經常打交道,趁著這次見面的機會向秦正陽透露了華年集團決定在年前動工的消息。
秦正陽對這個消息期待已久,他也代表鎮政府表態,鎮里會大力支持健康養老醫院的建設,會協助華年集團將投資落到實處,建設一座高標準現代化的醫院,為湖山鎮人民,為國家級旅游度假區的建設第一流的醫療保健服務。
中午的見面非常圓滿,秦正陽特地在政府食堂招待了他們一行。
陳千帆本以為收購一個停產多年的酒廠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但現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走完收購的流程也得兩個月。
陳千帆也是個實干家,當天就聯系千帆集團的技術團隊,讓他們即刻前來巍山島進行全面考察,并同時展開重建設計,秦正陽沒那么好糊弄,如果沒有一個完備的方案,很難收購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