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心說這幫在巍山島跑活的家伙倒霉了,范理達剛來到就吃了虧,他肯定要整頓這方面的秩序。
回到醫院食堂,涼菜已經擺了,房間里空調早就打開了,溫暖如春。
范理達雖然是個好酒之人,但是也沒忘記自己此次前來的主要任務,建議道“純良,你千萬不要搞得太隆重,咱們就簡單吃點,不要喝酒了,噯”
許純良已經讓張海濱開了兩瓶,拿起其中一瓶給范理達倒“您剛說不是為了工作,來我這里不能不喝酒啊。”
范理達趕緊點桌子“少倒點,少倒點哎呦,哎呦,你怎么給滿了。”
許純良道“茶倒七分,酒得倒十分啊,不然哪能顯出我的誠意。”
范理達道“你這得有十一分了,都倒出表蒙子了。”
張海濤也幫小王倒滿了,想要在單位混的長久,必須跟領導保持步調一致。
范理達道“咱們先說好,今天就喝一杯。”
許純良道“范哥,您大老遠來了,關鍵是吃好,我這人脾氣您也知道,喝酒隨意。”
范理達點了點頭道“就是嘛,老朋友了,喝酒隨意。”
玻璃杯喝酒,大家抿了三口算是喝了三杯,許純良端起自己的酒道“范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是早也盼晚也盼,您總算給我這個機會了,這么著,我先干為敬,您隨意。”
“別”
許純良一仰脖把那杯酒給喝干了。
“兄弟,你都喝完了我哪能隨意啊,我也干了”范理達一仰脖,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愛喝能喝敢喝,既然人家許純良都表現出那么大的誠意,自己怎么好意思不干
許純良道“范哥夠意思,那,我再給您倒一杯”
范理達內心掙扎了一小下“那就再喝一杯,兩杯啊,今天只喝兩杯。”
張海濤和小王眼睜睜看著范理達從不喝到只喝一杯,不一會兒就來者不拒,跟許純良推杯換盞,開懷暢飲。
領導都喝了,當下屬的當然要向領導看齊,小王馬就開始了行下效。
范理達品著湖鮮喝著李渡1955,心情漸漸愉悅,剛登島的郁悶一掃而光,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老祖宗果然是有道理的。
范理達一邊剝著螃蟹一邊道“許老弟,我見到你太高興了,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許純良笑道“范哥,您酒量我還不清楚,一斤二兩打底,這才七兩。”
范理達道“這樣喝下去我今天回不去了。”
“那就別回去,晚接著喝,一切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