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讓你幫我聯系的禮炮怎么說”
“全都安排好了,還有你要的鴿子一切到位。”
許純良遞給他一張邀請函,王金武樂了“我不用這個。”
許純良道“給佟叔的。”佟廣生身為顯洪農場的老板,是巍山島赫赫有名的代表性人物,在許純良首先邀請的嘉賓之列。
王金武接過收了起來,這時候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喲,你們哥倆都在啊”
王金武回過身去,卻看到溥建背著一個大旅行包走了過來,王金武道“溥總,你不是回京城了嗎”
溥建笑道“沒走,一直東州呆著呢,家鄉人民太熱情,我舍不得啊,等過了年再回去。”其實他是許純良給叫過來的,溥建一個人在東州呆著也無聊,聽到許純良召喚,簡單收拾一下片刻不停就過來了。
王金武還有事,許純良讓他去忙,晚來醫院食堂喝酒。
他陪著溥建來到醫院后面的宿舍樓,給他安排了個房間。
溥建把旅行袋放在桌“兄弟,什么事啊,急火火地把我給叫過來,我爹媽給我安排相親呢,你得賠我一個老婆。”
許純良扔給他一盒煙“美得你”
溥建拆開香煙抽出一支點“那就是想我了,要不怎么說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許純良樂道“你就貧吧,女人都是被你這張嘴給嚇跑的。”
溥建抽了口煙道“到底找我干什么”
許純良道“老陳次去酒廠考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溥建點了點頭道“記得,那貨可夠滑頭的,別看長一張憨乎乎的熊臉,心思夠多,我本來也以為他是來考察你們醫院的,沒想到啊沒想到,他惦記得是巍山島酒廠,據說那三口窖池有年頭了。”
許純良道“好像事情沒那么簡單。”
溥建愕然望著他,許純良把自己昨晚的見聞說了一遍。
溥建聽完,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操這特么是個團伙啊純良,你對老陳到底了解多少”
許純良和陳千帆認識源于在京城的集中學習,兩人都是花錢買學歷的同學關系。許純良道“我現在想想,老陳這個人很不簡單,他過去跟我說得很多話都是編出來的,我甚至懷疑,他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有目的。”
溥建道“真要是這樣,這貨心機也太重了。”
許純良道“現在明白我讓你過來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