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溥哥”
溥建馬明白了“我去外面轉轉。”
溥建離去之后,許純良把陳千帆的事情說了一遍,墨晗聽完,感覺這里的確有蹊蹺。
許純良道“陳千帆這個人你了不了解”
墨晗搖了搖頭道“歐羅巴商學院的學生良莠不齊,有錢就能進來,平時這邊的業務我也不負責。”
許純良道“溥建懷疑這三口古窖池下面有寶貝。”
墨晗道“那你不應該找我,而是應該報文物部門,私自挖寶那可是違法亂紀的事情。”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本來我也想報的,可我那晚無意中在這里發現了一塊龍骨。”
墨晗眉峰一動,難怪他找自己。
許純良掏出手機,發了張圖片給她,其實就是離京之前黃望麟給他看過的拓片,那張拓片和巍山島酒廠毫無關系,但是并不耽誤許純良給墨晗下餌。
墨晗盯著圖片看了半天。
許純良道“我對你好吧,有了好處首先想到你。”
墨晗道“你打算怎么干”
許純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由墨晗出面去談拿下巍山湖酒廠,以后包裝成為酒文化產業園,在一段時間內,這里就成為她的私產,然后他們就可以理所當然地進行改建開發。
墨晗道“我怎么覺得你在套路我呢”
許純良道“天地良心,我套路你有什么好處我這叫資源共享,有好處第一時間想到你。”
“你會那么好心缺錢吧”
許純良道“就這片地方能值多少錢我是真心實意跟你合作,當初我答應過你,只要有龍骨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得嘞,你既然這么看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我自己干”
墨晗道“我信你一次。”
許純良道“陳千帆那伙人可能不好惹,你出面的話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墨晗道“明白,反正你當好人,我當壞人唄,我倒要看看他陳千帆敢不敢興風作浪。”
許純良笑道“我就欣賞你這種敢作敢當的性格。”
墨晗道“許純良啊許純良,我發現你這個人又奸又壞,明明自己想壞人家的好事,還要找一個擋箭牌,讓我幫你擋槍不說,還要我掏錢投資,你損不損啊”
許純良道“我雖然不做生意,可資源共享的前提是風險共擔,你要是一點都不付出,我憑什么要把這么大的秘密跟你分享”
墨晗聞到空氣中的酒糟味道“這里還能產酒嗎”
許純良指了指一號窖池“據說只有這口窖池還能正常使用。”
墨晗道“酒文化園,你這人花招可真多。”
許純良道“陳千帆應該很快就會過來談判,先下手為強,湖山鎮方面我來牽線。”
墨晗道“我怎么知道你那塊龍骨是不是從這里撿來的保不齊某些人故意用一張從別處弄來的拓片來引我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