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打這個電話是有事相求的,他母親最近頭疼病犯了,過去都是吃幾粒日產白兔牌的就好了,可這次接連吃了幾天還是沒有效果。
去醫院做了頭顱檢查和腦血管造影,也沒查到任何器質性病變,醫生開了點藥讓她回家靜養,可仍然沒有任何改善,現在頭疼已經嚴重影響到了睡眠。
周書記是個孝子,想到了許純良,所以打了這個電話。
許純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周書記表示今天時間晚了,老娘好不容易才睡著,和許純良約定第二天午派秘書張松過來接他。
裴琳一旁聽著,在東州,公認的周書記只有一個,她心中琢磨著難道許純良認識周書記
趙飛揚總算打完電話趕了過來,向許純良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許純良指了指不遠處的地鐵站道“我先回去了,你們接著散步。”
趙飛揚點了點頭,他和裴琳目送許純良進了地鐵站,趙飛揚建議道“回去吧。”
裴琳道“許純良認識周書記嗎”
趙飛揚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道“梅如雪是他女朋友,之前的幾件事都是梅如雪出面幫他擺平的,據說當初他沖進恩恒總部痛揍盛朝輝就驚動了周書記出面。”說完之后,又道“你怎么想起問這個”
裴琳道“沒什么,就是聽到他剛才打電話喊周書記,所以我有點好奇。”
趙飛揚道“他和梅如雪要是結了婚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裴琳撅起嘴道“你是不是很羨慕”
趙飛揚哈哈大笑道“有什么好羨慕的我現在就很幸福。”牽住裴琳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
裴琳感受到趙飛揚掌心的溫度,她非常眷戀這種滋味,今天的幸福得之不易,越是如此,她越是不想失去。
許純良回到家里,爺爺已經睡了,小姑許家文正在書桌整理著論文,看到他回來,起身道“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你坐著,我去給你熱熱。”
“小姑,不用。”
許家文道“你爺爺安排的,我只是奉命執行。”
許純良只好老老實實坐著,等她端來醒酒湯,在她的監督下,把那碗醒酒湯喝完。
許家文道“純良啊,你最近酒場挺多啊。”
許純良道“工作性質決定的,又趕過年,最近幾乎每天都有。”
許家文語重心長道“年輕人要懂得珍惜身體,不必要的酒場就不要參加。”
許純良道“小姑放心,我心里有數。”
許家文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不用我操心,這幾個孩子里,論到為人處世,你是最讓我放心的一個。”
許純良笑道“小姑您過獎了,我是小聰明,他們都是大智慧。”
許家文道“我教了那么久的書,這點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