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要了一張宣傳單,看到面印著荷東集團旗下,果然這家酒吧和京城的同屬一家。
許純良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大冤種主動送門來了,其實他跟荷東集團并沒有直接的矛盾,追溯起來還是因為高曉白的緣故。
次在京城集中學習的時候,高曉白在酒吧被人下藥,背后的指使者是王則強,后來許純良調查出,酒吧也有很大的問題,他們不但向警方不實監控錄像,用來對付高曉白的藥物就是荷東老板潘天化的兒子潘衛東的。
王則強已經得到了教訓,但是幫兇潘衛東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帳要一筆一筆的算,許純良雖然回到了東州,但是他沒有既往不咎的打算,以德報怨,寬以待人從來都不是他的準則。
甄純從他手里搶過那張宣傳單,研究了一下“感覺很不錯的樣子。”
許純良提前給她打了預防針“你最好老實點,這種烏煙瘴氣地方少來。”
“我是成年人了,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蘇晴看到他們兩人又要發生爭執,指了指前方的停車場道“你們去哪里我送你們。”
許純良道“不用,走兩步就到了,途中給爺爺買點豬頭肉。”
蘇晴笑道“伱可真孝順。”
許純良道“我自己想吃,打著爺爺的旗號,馬過年了,多買點兒,不然人家商戶也要歇業了。”
蘇晴點了點頭,她有些話想對許純良說,看到甄純在場欲言又止。
許純良道“有事”
蘇晴搖了搖頭道“沒什么事。”她向甄純道“甄純,哪天有空再一起逛街。”
甄純道“好啊,我過了年再回去,對了,今年你來我家過年吧,一個人有什么意思。”
蘇晴看了許純良一眼,然后迅速搖了搖頭道“不了,我加班,恐怕抽不開身。”向他們擺了擺手,快步向停車場走去。
甄純感慨道“真漂亮,表哥,你艷福不淺啊。”
許純良哭笑不得道“你胡說什么。”
甄純挽住他的手臂“老實交代,梅如雪和蘇晴你更喜歡哪個”
“我拒絕回答你這么無聊的問題。”
“那就是都喜歡,表哥,你們男人是不是全都一個樣,見一個愛一個,恨不能天下間的美女都歸你一個人呢”
“你個二百五”
“你才二百五”
兄妹兩人一邊斗嘴一邊往前走,快到毛記豬頭肉的時候,許純良接到了裴琳打來的電話。
許純良讓甄純先去排隊,站在路邊接通了電話“喲,院長夫人有何指示”
裴琳道“我哪敢指示你啊,你什么時候回去班”
許純良道“你沒聽趙院說,我現在被停職了,楊慕楓讓我停職反省,深刻檢查。”
裴琳道“他好大的官威,你這么聽話啊,讓你停職你就停職我看你是順水推舟,借著這個機會休息過年。”
許純良道“我沒騙你,你要是不信直接去問趙院,他也配合楊慕楓,把我長興的工作也給停了。”
裴琳有些奇怪,以趙飛揚跟許純良的關系,他沒理由這樣做,除非他還有更深層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