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和花逐月抵達現場的時候,看到酒吧門前已經被迷弟迷妹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看到爆棚的人氣,再聯想到門前冷落的慘淡現狀,花逐月不由得嘆了口氣,老總姬步遙變得越來越佛系,這樣下去他們的實體生意會變得越來越差,市場份額也會被荷東不斷擠占。
潘衛東二十七歲,現任荷東集團總經理。和普遍醉生夢死花天酒地的紈绔不同,他是少有子承父業的一個,整個中學到大學階段都是在北美留學,兩年前學成歸來,并于當年一手打造了京城品牌。
這兩年間品牌國內處處開花,已經打造了二十一家門店,其中一多半都位于省會直轄市。
東州的這一家是地級市中的第三家,之所以選在東州,是看中了東州的地理位置,影響力可輻射周圍五省。
與荷東的蓬勃發展不同藍星這兩年陷入了經營困境,藍星和兩大品牌都陷入止步不前。花逐月向姬步遙提出關掉部分經營不善的門店,整合重裝,精確定位,重塑品牌的建議。
計劃書已經送去,但是姬步遙至今沒有給她明確的答復。
東州酒吧負責人呂玉朦看到花逐月趕緊迎了來,她過去曾經是的經理,離職后才換成了謝春雷。
呂玉朦對花逐月非常忌憚,恭敬道“花姐”
花逐月笑瞇瞇望著呂玉朦道“你從滬海回來了”
呂玉朦從藍星離職之后去了滬海,現在又被派來東州負責的業務。
呂玉朦道“暫時性的等這邊理順了我還會回去。”
花逐月點了點頭,雖然他們這一行沒有明確的競業協議,但是呂玉朦從藍星跳槽去競爭對手那里還是心虛的,她是花逐月一手提拔起來的,可以說沒有花逐月就沒有她的今天。
花逐月將身邊的許純良介紹給呂玉朦認識,呂玉朦趕緊送自己的名片。
許純良跟她交換了一下名片,留意到她的頭銜是荷東娛樂華東區總經理。
花逐月道“潘總呢”
呂玉朦道“正在接待謝偉庭。”
花逐月淡然道“當紅流量啊”
呂玉朦笑了笑,聽出花逐月話音中有不滿的意思,趕緊請她和許純良去包廂就坐。花逐月表示不用,她想參觀學習一下。
呂玉朦原本想親自相陪,花逐月擺了擺手,讓她去忙今天正式開業,需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花逐月也不喜歡被人跟著,打算以消費者的角度來欣賞一下這家新開業的酒吧。
酒吧裝修奢華,酒吧工作人員青春靚麗。
許純良從一旁美女工作人員的托盤里拿了兩杯紅酒,其中一杯遞給花逐月。
花逐月喝了口紅酒道“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