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華將手中的煙蒂在煙灰缸中摁滅“他早晚會徹底倒向華年。”其實從趙飛揚辭去公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倒向了華年,只不過趙飛揚還擁有情懷和理想,他所謂的情懷和理想甚至都欺騙了他自己。
高新華非常明白,趙飛揚這樣的人一旦失去了情懷和理想,那將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今晚請客的是許純良,掏錢的是丁四。
許純良和高新華抵達湖景一號的時候發現趙飛揚已經到了,正在和陸明、范理達、陸奇一起打牌。
高新華對趙飛揚非常了解,通常只有他認為非常重要的宴會他才會早到,其實當領導的都是一樣。高新華本以為是因為陸明,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今天最重要的人是范理達。
范理達的任命已經正式下達,市里決定他擔任國家級旅游度假區指揮部總指揮。
前不久范理達去巍山島微服私訪,許純良安排得相當到位。本來范理達提出年前他來安排聚聚,可許純良堅持要恭賀范理達榮升。
在國人的社交場合中,酒是繞不開的,把酒言歡,好酒之人,多半都是性情之人,有了酒精的催化,彼此更容易走到一起。
范理達和許純良雖然年紀差了十來歲,可兩人已經成了酒友。
酒肉朋友絕非是一個貶義詞,如果兩個人連喝酒吃肉都不愿坐在一起,他們很難成為朋友。
趙飛揚打牌純屬湊數,看到高新華來了,趕緊主動讓賢“高書記,你來得正好,范主任正嫌我牌打得臭呢。”
范理達蠻喜歡范主任的稱呼,過去通常別人都叫他范局,聽起來跟飯局似的很不雅,這個稱呼有些腐敗,雖然他并不反對飯局。
陸明道“他自己牌打得也不怎么樣還喜歡埋怨別人,除了我,沒人能跟他搭檔。”
范理達笑道“趙院,是我自己牌臭,我可沒指責你。”
高新華過去接了趙飛揚的牌,他一場馬局勢逆轉,和范理達兩人一口氣打到,陸明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連喝酒的心情都沒了。”
陸奇道“人家高書記才是真正的高手。”
高新華謙虛道“那是因為大家看到我是個老同志所以都讓著我。”掏出香煙發了一圈不忘解釋“這煙是許純良剛送給我的。”
趙飛揚道“這小子從來不給我送禮。”
許純良道“我敢送您敢收嗎”
“有啥不敢的。”
大家的氣氛很和諧,排排坐的時候,范理達提議請年紀大的座,趙飛揚也是這個意思。
這頓飯是丁四贊助,一箱茅臺早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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