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道“家里最好。”
許純良從小武手里接過那箱酒,茅臺集團出品,肯定不便宜。
喬老道“小武啊,你去把小雪接來。”
小武點了點頭轉身去了。
許長善愕然望許純良聽到小雪,他認識的小雪目前來說也就是梅如雪了,許長善隱隱感覺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清楚的關系。
許純良這才介紹道“爺爺,喬老是梅如雪的親爺爺。”
許長善這才理清了其中的關系,責怪道“你這小子,也不早說小雪的親爺爺啊”
喬老笑道“你看我不像嗎你別怪孩子,他也不知道,我當初啊,也不知道他跟小雪認識。”
許長善笑瞇瞇道“何止認識,他倆哈哈老哥哥,咱們這是親加親吶。”
喬老道“帶我參觀參觀。”
許長善道“失禮了失禮了,快,里面請。”
許純良先給梅如雪打了個電話,梅如雪聽說爺爺來了,也頗感意外,爺爺來得可真不是時候,偏偏許純良惹出一個大麻煩,這下想瞞都瞞不住了。
鄭培安趕緊過來了,順道兒買了些新鮮蔬菜,已經是臘月二十八,菜價扶搖直。
老爺子專門交代來了重要客人,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把他給召過來。
許純良幫忙拔蔥剝蒜的時候,裴琳發了一大段消息給他,無非是表明一下現在礙于輿論,不得不做點表面工作,把許純良停職也是無奈之舉。
許純良懶得給她回話,估計她和趙飛揚商量好了,趙飛揚可能還有點揮淚斬馬謖的意思。但是裴琳肯定巴不得自己走人,自己在華年大健康,她以后的工作不好開展,不僅僅因為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因為裴琳和楊慕楓的那段過去他已經知道了。
許純良當然不會利用這件事去威脅裴琳,但是裴琳怎么看他就不清楚了,這娘們現在的心理就是既想讓他走,又怕得罪他。
其實華年集團方面看自己不順眼的也大有人在,唐天一也不會放過這個對自己落井下石的機會,就連唐經綸也說出了寧缺毋濫的話,前者是因為和自己有舊怨,后者是因為他被唐經緯從華年醫療踢了出去,出了這件事,他趁機發泄私憤。
民營企業才不講什么人情,自己的存在會對他們造成影響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撇清關系。
梅如雪十一點才來到回春堂,穿著一身黑色套裝,領子別著一枚鮮艷的黨徽,顯得高貴端莊,一看就是剛忙完工作,平時她可不是這身打扮。
“我爺爺呢”
許純良指了指樓“參觀我們老許家的藏書呢。”
梅如雪笑道“他大老遠跑過來可不是為了參觀你們家書架吧”
“藏書”許純良糾正道。
梅如雪道“今天這么老實,沒出去瀟灑啊”
許純良道“做人得低調。”
“現在知道低調了,太晚了你許主任現在是東州名人了,不,全國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