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輝如釋重負,趕緊將煙盒收好了“許主任,我今天就把錢給高書記他們打過去。”
許純良道“不及,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別讓有心人拿這件事做文章。”
盛朝輝點了點頭道“我堂姐那個人沒什么文化,這次給您添麻煩了。”
許純良道“不打不相識嘛,咱們不也是這樣認識的。”
盛朝輝訕訕笑了笑,許純良打人的事情鬧這么大,甚至比次公然闖入恩恒總部暴打自己鬧得還大,竟然了熱搜榜前十。
盛朝輝身為市藥企的老總,還是擁有著相當的預判能力,他認為許純良這次肯定要受到影響,搞不好這次連工作都保不住。
畢竟華年集團已經出來澄清,華年集團和許純良之間并無雇傭關系,等于明確劃清了兩者的界限。
盛朝輝道“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您只管說。”
許純良對盛朝輝的態度表示滿意,人果然是不打不長記性盛朝輝顯然是徹底被自己制服了。
“你跟武援義還有聯系嗎”
盛朝輝慌忙搖頭,他們恩恒是市公司,武援義是個倒賣違禁品的不法之徒,跟這種人扯關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許純良道“有渠道找到他嗎”
盛朝輝道“我跟他很早就沒聯系了,你應該知道,對一個市企業來說,運營的合法性極其重要,我們在挑選供應商方面非常嚴格,這個人做生意不干凈我敬而遠之。”
許純良道“武援義出身疲門你清楚嗎”
盛朝輝道“聽說過,但是我跟他沒什么交情。”
許純良道“我想找他,你幫我想想辦法。”看了盛朝輝一眼道“這個武援義報復心很強,他要是知道你幫我對付他,恐怕也不會放過你。”
盛朝輝抿了抿嘴唇,許純良的這句話擺明了就是威脅,自己要是不幫忙,不排除許純良放出這個消息的可能,武援義如果信以為真,肯定會對恩恒下手,盛朝輝對疲門的手段是了解的。
內心中權衡了一下利弊,盛朝輝道“我想想辦法。”
許純良拍了拍盛朝輝的肩膀,想起此前在影院看到他老婆梁文靜的事情,現在看盛朝輝總覺得他頭頂泛著綠光,故意道“你們兩口子關系怎么樣”
盛朝輝苦笑道“能好到哪里去,表面夫妻罷了。”他的事情許純良都清楚,之所以兩口子到現在都沒離婚,還不是因為共同的利益牽扯,而且梁文靜才是恩恒的董事長,盛朝輝這個總經理并無實權。
許純良道“那個陳建新現在還在恩恒工作嗎”
盛朝輝老臉一熱,他最怕許純良提起這件事,可人家提起來了,也不能不答,告訴許純良,因為趙曉慧的事情,梁文靜大為光火,已經將陳建新開了。
許純良聽說陳建新離開了恩恒,再聯想起他跟梁文靜一起看電影的事情,越發覺得這件事不尋常了,不過他也沒點破,婉轉地提醒盛朝輝道“女人都是需要關心的。”
盛朝輝會錯了意,還以為許純良在提醒他不能虧待趙曉慧,低聲道“我心里有數。”
許純良心說你有數個屁,頭頂都快插滿綠箭口香糖了,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也不方便說得太明,說不定人家兩口子早就達成了默契,各自瀟灑,各玩各的。
盛朝輝這邊剛走,丁四又過來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