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道“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你不是在巍山島工作嘛,還去微山島唄。”
梅如雪道“您不知道具體情況。”她發現今天爺爺對許純良的事情特別關心,這有些反常。
許純良道“咱們別聊我的事情了,放心,我不辭職,喬爺爺說得對,哪里跌倒我還從哪里爬起來。”
午飯后喬老讓許純良給他寫一幅字帶走,許純良和梅如雪陪著喬老來到書房,梅如雪幫忙研墨。
許純良按照喬老的要求寫了七個大字雙耳不聞窗外事。
喬老道“這幾個字我打算送給你大伯。”
梅如雪笑了起來,爺爺應該是要通過這七個字提醒一下大伯,此前大伯前往巍山島,在鐵道英雄紀念碑遭遇維權群眾,這件事搞得沸沸揚揚,爺爺也因為這件事非常不悅。
讓喬老生氣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喬遠江前往巍山島的本意是去給華年集團站臺,以喬遠江的身份做這樣的事情并不合適。
因為這件事,梅如雪和喬遠江的關系也廣為人知,而梅如雪恰巧在此時離開,有心人將巍山島新近出現的一些問題和她聯系在了一起。
喬老道“純良,你打算從哪里爬起來”
許純良愣了一下,這還是喬老第一次這樣稱呼他,過去一直都是叫他小許的,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得到了喬老的認可
許純良其實剛才已經決定聽從高新華的建議,前往傳染病院,可喬老這么一問,他反而有些不好回答了。
梅如雪看出他的猶豫微笑道“爺爺,他還沒想好呢,您就別操心了。”
喬老道“怎么會沒想好自己哪兒跌倒的不知道你現在是什么級別啊”
梅如雪道“副科”她是盡量往高了說,許純良充其量就是個醫院內聘副科。
許純良實事求是“醫院內聘的,享受副科級待遇。”
喬老道“可以換個角度看問題嘛,年輕干部可以去湖山鎮掛職嘛。”
梅如雪愣住了,她怎么都想不到爺爺會直接過問許純良的事情,不過她也感到開心,這就證明爺爺已經接受了他。
許純良道“喬老,我自己能解決”
梅如雪的手伸到后面,偷偷擰了他胳膊一下。
喬老道“我不是幫你,你對那邊的情況非常熟悉,現在那邊出現了一些問題,有些人刻意將矛頭指向小雪,你都能為青梅竹馬打架,她的事情你不出頭”
許純良道“我責無旁貸啊”
喬老望著那幅字道“這幅字寫得好,回頭我讓喬遠江掛他書房里,五十多歲人了,連這么點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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