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一轉身居然唱了起來“正氣沖霄日光寒,弟兄三人徐州散,為保皇嫂順曹瞞。身在曹營心在漢,不知兄王駕可安孟德請我去助戰,正好立功報效還”
趙飛揚和高新華兩人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廝揚長而去,直到房門在許純良的背后關,高新華感嘆道“沒想到這小子京劇唱得這么好”
趙飛揚抿了抿嘴唇道“他唱得是白馬坡。”
高新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這段還叫斬顏良”
兩人對望了一眼,心中同時生出一個想法,許純良要大開殺戒了。
趙飛揚當著高新華的面,將那份對許純良的處理意見扔到了廢紙簍里。
高新華意味深長道“你不打算處分許純良了”
趙飛揚道“借調人員我們只負責發放工資,誰使用誰管理”
高新華心說你丫推得倒是干凈,許純良出事的時候還沒辦借調手續呢。
估計現在借趙飛揚一個膽子他也不會處罰許純良,真要簽署了那份處理決定,恐怕許純良到任后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他們長興醫院,其實現在都無法保證許純良會不會拿長興醫院開刀,這小子做事鬼神莫測。
許純良辦完手續開車去了一趟周老太那里,之所以過來是因為老太太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拿自己做得咸肉和臭鱖魚。
許純良原本沒打算給周書記送禮,可既然過去了,也不能空著手,帶了點顯洪農場的特產過去。
周老太家里保姆也回去過年了,今天晚周書記會過來接她去自己家。
許純良到的時候,老太太正在收拾院子。
許純良道“大娘”
周老太見他來了,滿臉堆笑道“來得真快呢,我給你準備了點咸肉和臭鱖魚。”
許純良打開車后備箱,將里面的農產品拿下來。
周老太趕緊擺手道“別,放回去,你周叔叔不喜歡這個。”
許純良道“大娘,都是些巍山湖地產的雜糧,純天然綠色食品,不是啥貴重東西,我大老遠拿來了,您總不能讓我再扛回去。”
周老太看了一眼,的確沒啥值錢的東西,于是點了點頭,讓他趕緊拿進來。
許純良把東西扛進房間,按照周老太指定的地方放好了。
周老太去給他拿咸肉臭鱖魚,主要是次許純良來吃飯的時候說老太太腌得臭鱖魚好吃,所以她記在心里了。
許純良把東西放回車里,周老太招呼他進屋喝茶。
許純良看到家里只有她一個人,心中暗嘆,這老太太也挺孤單的,既然來了,又幫助老太太診了診脈,順便幫她推拿了一番。
保姆一走,周老太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告訴許純良,她今晚去兒子家里住。
許純良多問了一句“大娘,您怎么不和周書記一起住啊”
周老太嘆了口氣道“主要吧,我這個人嘴巴不好,比較挑剔,我喜歡說,我兒媳婦喜歡靜,我喜歡種菜,她喜歡干凈,我們過不到一起去。”
許純良點了點頭,從古到今婆媳關系都是一個難題,別看周書記能把東州管理的井井有條,可面對自己家里的事情也沒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