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明君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母愛之情,也沒有因當年的離棄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歉意。
許純良對她沒有責怪,也沒有任何的怨恨之情,人生就是如此,能夠成為親人也是一種緣分和造化。
馮明君道“純良,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許純良點了點頭“有些話我可能無法說出口。”
馮明君明白他是說關于稱呼自己為母親的事情,笑道“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夠和你從做朋友開始,純良,你恨我嗎”
“你有沒有后悔生下我”許純良反問了一個問題。
馮明君搖了搖頭。
許純良道“我沒恨過你們,我幾乎沒有關注過你們的事情,我早就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我非常滿足,而且我已經是個成年人,已經過了依靠父母的年紀。”
馮明君笑了起來“你比我想象中更加豁達,其實我剛剛第一眼就認出了你,猶豫著是不是要和你相認。”
許純良道“也許擦肩而過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馮明君搖了搖頭道“我雖然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也不懂得怎樣做母親,但是見到你,我仍然因為你而驕傲。”
許純良笑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沒有任何讓父母驕傲的地方。”
馮明君道“我不是因為你的成就而驕傲,我是因為你的存在而驕傲。”
許純良反復思量著她的這句話,那不就是說為了她自己驕傲母親很不簡單,絕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在得到母親的允許之后,許純良道“當初你和老許為什么會分開”
“三觀不合”馮明君的回答言簡意賅,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許純良留意到她帶著一塊價值百萬的勞力士彩虹迪。
馮明君道“我下午三點還有事。”她果然與眾不同,正常的母親和親生兒子久別重逢不是應該推掉任何事,而她并未表現出絲毫的眷戀,許純良開始理解當年她為何能夠瀟灑地離開了。
許純良道“大過年的吃點餃子吧。”
馮明君靜靜望著他“好”
午飯后母子兩人在餐廳門口分手,馮明君沒有主動提出相送,臨別之前,馮明君提了一個要求,希望許純良不要將他們見面的事情告訴許家軒,許純良答應了她的這個要求。
目送那輛邁巴赫離去,許純良心中有些迷惑,不知以后和她還有無相逢之日。
這次可謂是不虛此行,至少見到了素未謀面的母親,父親之所以沒有親自前來吊唁,其中一個原因是不是想回避和她的碰面
許純良的手插入褲兜里面,摸著那樣東西,讓棱角在指尖轉動,應該是個六棱柱的吊墜。錢純一偷偷交給自己的這樣東西應該是只屬于父親和陳碧媛的秘密。
許純良百度了一下陳碧媛的資料,網關于這位院士的資料少的可憐,本想給父親打個視頻電話,考慮了一下還是等他主動聯系自己。
大姑一家住在靜安,一家四口目前都住在三室兩廳的房子里,總面積有一百四十,表哥梁立南也在去年全款買了房,目前還未房,可以說家庭條件已經相當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