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梅如雪道“要不我叫個妹子陪你”
許純良道“太好了,梅書記一片盛情,我卻之不恭。”
梅如雪道“你去東方明珠,我給你安排。”
許純良掛電話,笑瞇瞇向不遠處的東方明珠望去,他意識到梅如雪可能來到了滬海。
許純良來到東方明珠,果然看到俏生生站立在燈火闌珊處的梅如雪。
梅如雪很少有將秀發披散在肩頭,如同絲緞般的黑發隨著夜風輕舞飛揚。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許純良只看到了梅如雪,梅如雪同樣也只看到了他,兩人相視一笑。
許純良大踏步向梅如雪走去,遠遠就張開了雙臂。梅如雪有些矜持地笑了笑,扭過頭又轉了過來,終于她下定了決心,勇敢地飛奔了過去宛如一只小鹿奔向可以庇護她的森林。
許純良抱住梅如雪盈盈一握的纖腰,原地兜了幾個圈子。
梅如雪嬌笑道“放我下來,這么多人,你有病啊。”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沒有人關注的感覺真好。
許純良道“不錯,我得了相思病,梅書記雪中送炭,急病人所急,需患者所需,真是太懂我了。”
梅如雪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在他前額輕吻了一下,柔聲道“我怎么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你把我當成羊也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許純良道心不穩,總覺得今天要是不做點什么對不起伊人長途跋涉而來。
梅如雪從他身下來,再度撲入他的懷中,喜歡這種被他呵護的溫暖,得悉許純良在滬海,她特地從南江開車趕來,原因很簡單,突然就想他了,梅如雪一直以為自己足夠理性,現在才發現在愛情面前理性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同樣江邊漫步,身邊多了一個人就多出了浪漫的氛圍。
梅如雪挽著許純良的手臂,小鳥依人地偎依在他的身邊,夢囈般感嘆道“這里真好,沒有人認識你,也沒有人認識我。”
許純良道“是不是有種偷情的感覺”
梅如雪啐道“胡說八道,好好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許純良哈哈大笑,不過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不遠處一位中年美婦正微笑望著他們,剛說過沒人認識他們,現在就遇到熟人了。
馮明君向他揮了揮手道“純良,這么巧啊”
梅如雪俏臉一熱,宛如被馬蜂蟄到一樣迅速放開許純良的手臂,她沒有見過馮明君,也不知道她和許純良的關系。
許純良也覺得夠巧,滬海這么大,居然在一天內遇到母親兩次,這輩子加起來也不如今天見得勤,他琢磨著應該怎樣給梅如雪介紹。
馮明君已經主動向梅如雪伸出手去“你好,我叫馮明君,是純良的媽媽。”
梅如雪的俏臉紅了起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會見到許純良的母親,許純良過去跟她提起過,他襁褓之時,父母就離開了他,為何他的母親會在這里出現難道他們事先約好的
見慣風浪的梅如雪在未來婆婆面前也難免感到拘束,和馮明君握了握手“阿姨好我叫梅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