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有些不悅“他們不提條件,你不會主動找他們談你身為分院的負責人連這么點事情都做不好嗎”
譚海燕道“裴總,我也是剛剛正式接手分院的管理工作,過去都是許純良同志在負責,健康養老醫院建設的事情我過去從未參與過。”
裴琳道“你的意思就是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
譚海燕很受不了她咄咄逼人的態勢,但是又不敢說什么,嘆了口氣道“我沒這么說,這件事發生的非常突然,警方正在調查自殺者的死因,病人家屬總體表現冷靜,他們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總體情況還是可控的。”
裴琳道“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開口,你可以去找鎮里讓他們協調啊,你首先要搞清楚,我們也是受害者,湖山鎮政府有義務保證我們的投資不受損害,也有責任保護我們全體工作人員的安全。”
譚海燕道“鎮里派警察過來了目前負責這件事的領導是許純良。”
“什么”裴琳驚呼道,這件事也太戲劇化了,湖山鎮政府竟然派許純良來處理這件事,和譚海燕這種剛開始把許純良當成自己人不同,裴琳首先閃現的一個念頭就是不妙。
譚海燕道“裴總,我感覺小許的態度有些曖昧,并沒有明確說什么,其實他對工地的情況最清楚,他應該知道我們背了鍋,也清楚我們是冤枉的。”
裴琳道“你有沒有聯系過施工方負責人”
“我打了好多電話都不通,他關機了。”
裴琳怒道“奸商要錢的時候怎么不見他關機,這種不負責任的承包商到底是誰選擇的”
“是許純良推薦”
裴琳氣得掛了電話。
她打電話的時候,趙飛揚就坐在一旁看電視。
裴琳望著只顧著盯著電視屏幕的趙飛揚,不由得怒從心起,走過去拿起遙控器摁下了電源鍵。
趙飛揚有些詫異地望著她“你怎么了朝我發什么邪火”
裴琳道“分院的事情你管不管”
趙飛揚皺了皺眉頭道“據我所知,事發地點是在工地,不是在分院。既然確定是自殺,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你不用擔心。”
裴琳道“湖山鎮那邊是許純良負責處理這件事。”
趙飛揚內心咯噔一下,不過表面還是云淡風輕的樣子“那不正好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