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屁都沒放一個。”
王金武點了點頭“也是,換成誰也不可能主動找晦氣,這老太太又沒跑到大恒工地吊,查出來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去死了嗎”
許純良道“我估計原因可能跟你說得差不多,但是這老太太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因為死在了健康養老醫院的工地,所以他們家人的矛頭就沖著華年去了。”
王金武道“倒霉催得不是,不過這件事應該也賠不了多少,照我說,老太太好好的跑到華年工地吊,華年不找她家人賠就算不錯了,不過人死為大,又大過年的,象征性地給個萬,別把事情鬧大,不然倒霉的還得是華年。”
許純良道“等他們提條件吧。”
這時候丁四打電話過來了,許純良雖然沒讓他來巍山島,但是也給他安排了任務,丁四去調查死者的家庭情況和社會關系,這對他以后處理事情有很大的作用。
丁四告訴許純良,老太太姓蔣,兩口子都是東州鋼鐵廠的退休職工,退休工資加起來還不到一萬,兩個兒子倒是挺有出息不過這劉喜明劉喜亮兄弟倆可不怎么孝順。
雖然家庭條件都不錯,但是都很少去父母那里,到現在老兩口還住著鋼廠宿舍的老樓,一室一廳的房子不過三十多個平方,房子位于四樓,老頭老太太腿腳不利索,每天還得爬爬下,兩個兒子也沒想過給他們換套電梯房。
蔣老太與人為善,脾氣又好,街坊鄰居沒有不夸她的,但是劉老頭脾氣暴躁,整天都陰著張老臉,跟隨都欠他錢似的。
自從老太太做主買了大恒溫泉頤養小鎮,老兩口就三天兩頭干仗,根據他們鄰居反映,大年初一兩口子又吵了一架,老太太氣得離家出走,老頭以為她去了兒子那里,也沒打電話,發現一夜沒回來,這才給兩個兒子打電話詢問,想不到老太太居然跑到巍山島尋了短見。
許純良讓丁四繼續打聽一下,這老兩口還有什么親戚朋友,老太太離家出走之前是不是見過什么人
丁四表示馬去查,他又告訴許純良,華年大健康那邊已經聯系了他老婆,威脅他如果還不露面,以后就別想拿到長興醫院裝修改造工程的余款。
許純良讓他不用著急,該讓他登場的時候自會讓他出現。
掛電話,許純良向王金武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許鎮長忙嘛。”王金武跟他碰了碰杯“要說這秦正陽也夠操蛋的,你剛來就把這么棘手的事情交給你負責,這分明是給你出難題啊”
許純良道“正常,畢竟分院過去都是我在管。”
王金武道“那倒也是。”
許純良心里可不這么想,秦正陽是在殺他的銳氣呢,讓他清楚,目前的湖山鎮誰才是真正的老大。許純良此前對秦正陽的態度還算不錯,這次也抱著以和為貴的念頭而來,但是你秦正陽既然給我挖坑設套就別怪我背后捅刀,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酒杯還沒放下,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打電話過來的是張海濤,張海濤告訴許純良,譚海燕正在指揮部調取當初的施工合同,安全規范的細節以及當初實施的狀況,她還在調查許純良和丁四的關系,以及王方田的資料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