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陽笑了起來“過陣子應該會輕松一些,市里專門成立了國家度假區指揮中心,我們的工作壓力會減輕不少。”
周宏遠沒感覺到他的欣慰,工作壓力減輕是因為權力被限制,秦正陽這個人對權力是相當看重的,可能每個一把手都是這樣,周宏遠反倒無所謂,他在政治并不積極,因為他清楚自己的背景,農民家庭出身的他就算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走得太遠,體制之中,血統傳承尤為重要。
秦正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
拍肩是一門藝術,年紀大的拍年紀輕的可以,職位高的拍職位低的可以,若是反其道而為之那就是大大的不敬,秦正陽拍得自然,周宏遠心中坦然還帶著那么點的舒服,有這種身體接觸,證明秦書記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除了出遠門不在東州的以外,鎮領導班子成員基本都趕來參加了這次會議。
黨政綜合辦的呂愛河在會議開始后五分鐘匆匆去了許純良的辦公室,由一把手秦正陽主持召開的黨委班子會議,許純良居然遲到了。
呂愛河走進許純良辦公室的時候,這貨正在健身。
呂愛河沒看錯,許純良在辦公室里推著健腹輪,姿勢標準優美,望著許純良忽忽下的身體,呂愛河不得不羨慕起這廝強悍的腰力,他敢說放眼整個湖山鎮政府,如此強勁的腰力這是獨一份了。
呂愛河本想等他推完再說話,可許純良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呼啦呼啦推個沒完。
呂愛河斟酌了一下選擇來到了他的身后,輕聲道“許鎮長,開會了。”
許純良躬起身體,臉從兩條腿之間露了出來“我又不是黨員。”
呂愛河道“秦書記專門讓我通知您您不去我要挨批評的。”
許純良這才直起腰來,將健腹輪遞給了呂愛河,呂愛河苦笑道“我不會。”
許純良道“幫我放一邊去。”
“是,您快著點,會議已經開始了。”
許純良洗了把臉,這才不緊不慢地向會議室走去,呂愛河全程緊跟,生怕這貨中途跑嘍,這幾天他對這位新來的副鎮長也算是有所了解,這貨絕對不按常理出牌。
幫著許純良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許純良走了進去,領導班子的成員全都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來。
許純良笑逐顏開道“大家新年好,今天都回來加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