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京茹仰著手臂去打掃墻上掛著的相框,許大茂趕緊叮囑了一聲。
“我沒事兒,放心吧。”
秦京茹渾不在意的道。
她現在志得意滿,終于成功嫁到城里來了,說話做事都徹底放開,不做作不扭捏,透著一股子利索勁兒。
“你得注意肚子里的孩子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許大茂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聲。
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個懷孕的,許大茂心里惦記呢。
不是惦記秦京茹,而是惦記她肚子里的孩子。
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那些年沒有孩子,雖然表面上整個許家包括許大茂自己都是埋怨婁曉娥。
可許大茂自己也有些虛,他趁著下鄉放電影沒少半夜去敲小媳婦俏寡婦家的門。
不也一點動靜都沒有嘛。
許大茂真怕是自己出了問題。
但限于知識的匱乏,他并沒懷疑自己不行,而是怪罪在打小跟何雨柱打鬧,他總是愛用撩陰腳這一招式上。
要不然都這把年紀了,許大茂還總是跟何雨柱過不去呢。
是早就心有芥蒂了。
現在秦京茹終于有了身孕,只要孩子順順利利出生,就能證明自己沒問題。
在這個院子里,在許家老家那邊,都能挺直了腰桿,拍著胸脯說咱許大茂沒問題。
“哦,那,那我不打掃了。”
秦京茹嫁進城里后太過興奮,這兩天已經忘記自己懷孕這事兒了。
還是被許大茂提醒,才恍然。
原來自己還有個尾巴沒有處理呢。
總不能這么哄騙著呀。
撐不了一兩個月的
秦京茹心生忐忑,她打算等明天許大茂出門后就去找姐姐和賈姨去商量對策。
“嗯,平日里得多注意著點,收拾一下睡覺吧。”
秦京茹嫁到了許家,許大茂就養成了大爺的習慣。
鋪床疊被,端茶遞水這些過去都是他伺候婁曉娥的,現在就整個掉了個。
許大茂現在是當年婁曉娥的狀態,而秦京茹就成了伺候主子的人。
許大茂總會在偶爾恍惚之間,在秦京茹身上發現曾經的自己。
讓他好生郁悶。
第二天。
蘇木在曉市時遇到了陳大奎。
兩人有一陣子沒碰到了,上次遇到也是在曉市,雍和宮那片的時候。
曉市禁人言,兩人比劃了個手勢然后各自忙碌。
陳大奎是專門來曉市淘東西的。
蘇木身上沒有,答應遇著幫他盤下來。
陳大奎沒等曉市結束,逛了兩趟跟蘇木打招呼就先回去了。
蘇木從曉市結束,就直接去了西城區的部隊大院。
曉市賺錢對于蘇木而言已經無法讓他的心緒有任何的波瀾。
他現在已經坐定了十幾年后的蘇半城。
曉市吸引他的,也僅剩下這個年代碩果僅存的商業氛圍了。
艷秋和春生早早的就在家里等著了。
蘇木到了樓上時,就瞧見對面肖叔叔家的屋門大開著,這倆小朋友以這種方式表達重視和期盼。
肖叔叔還沒來得及走,跟蘇木聊了幾句。
最近工作開展的很讓他惆悵,說了五六句話,肖叔叔就嘆了兩聲。
蘇木也不僅微微皺眉。
“行了,大人的事兒你也摻和不上,能幫我照顧他們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