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于莉對自己兒子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為了賴上蘇木給閻解成幫忙,可謂是能使的招式都用上了。
閻埠貴認知中,于莉一直都是恪守婦道,跟男人保持距離,在家里任勞任怨的模范兒媳婦。
要不是閻解成出了這檔子事兒,什么時候見過兒媳婦坐過別的男人自行車
閻埠貴是沒看到沒人的胡同里他自認為恪守婦道的兒媳婦于莉是怎么做的。
臉蛋子都貼蘇木后背上了,還摩挲呢。
那哪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明明就是倒貼,還特別心甘情愿的那種。
蘇木送她到紡織廠不遠的胡同口,讓她自己下車過馬路去上班。
畢竟名義上還是閻解成的媳婦,不能太明目張膽了。
這不叫個事兒。
于莉前腳剛走,后面齊天就冒出來了。
“木頭哥,這不閻解成媳婦嗎,厲害啊”
齊天蹬著三輪,沒見陳大奎。
“天兒,就你自己啊,大奎呢”
“給他媳婦家干活去了,木頭哥,你這是故意幫大奎哥解氣嗎真夠兄弟啊。”
陳大奎跟閻解成不對付,齊天也是知道的,可能比別人知道的還細。
“閻解成的事兒,你知道了沒”
蘇木丟給齊天一根煙,問道。
“什么事兒,他也犯事兒了”
齊天好奇心上來了。
“還有誰出事了”
“蘇勝利那小子啊,一大早就被公安給抓了,聽說還是市局的人呢。”
蘇勝利是被市局的執法大隊從床上拽起來的,當著大雜院所有人的面給上了手銬。
跟他一模一樣的,還有機械廠和暖瓶廠的人,加起來小二十口子。
整條挖國家墻角的產業鏈被連根端了。
蘇木是真沒想到會這么迅速。
昨個兒平均一人一瓶半白酒,蘇木是親眼目睹和親身經歷的。
喝完了大酒還能這么高效的辦了案子
蘇木不得不對三個哥哥豎一根發自肺腑的大拇哥。
要知道他一瓶半白酒下了肚,可是身不由己的又撩騷小媳婦來著。
醉的可徹底了。
要不然他絕對不會上手,是能克制住的。
都怪白酒。
嗯,都怪三個哥哥瞎胡鬧。
“閻解成女票女昌,昨天下午也被抓了”
齊天一聽就樂了“那小子玩的挺嗨啊,大白天的就忍不住去串門子。”
蘇木也是附和著嘿嘿笑。
這會兒他心情也是愉悅的。
于莉都表態了,這是好兆頭。
能接受于海棠,估計就能接受陳雪茹。
畢竟獨占的心思一旦破了防,那就不再是重要的坎了。
0到1是最難得,之后別管1到2還是到200,一句話,就是水到渠成。
一根煙抽完。
蘇木打算走。
齊天猶猶豫豫的喊住了蘇木。
“木頭哥,還能給我整點糧食嗎”
“行,你要多少”
“那個”
齊天有點為難“我手頭錢不太夠,得賒幾天。”
蘇木眉頭微微皺起。
他倒是不在意交易,而是齊天家庭條件不錯來著,梁東也說過比他家都要好。
怎么會突然這樣
“天兒,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有事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