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聯系,就只能是借助虎鯊地盤的海底,利用支配空間的意志力形成漩渦,然后不斷地攪動和沖刷身體。
他突然就想問問高大壯,他是練到什么標準才是一個階段,或者練到什么程度就算外功大成
他不知道自己要忙活到什么狀態后,才算是個頭。
蘇木突然就話少了,沉默了,曹薇薇反而有些不敢撩撥他了。
默默地騎車跟在蘇木身后。
一個青年騎著豪車在路上行駛,一個漂亮的姑娘騎著另一輛豪車默默跟在身后,像極了夫唱婦隨。
讓路邊的人又羨慕又嫉妒。
一路就這么回到了四合院。
齊天早早的就在四合院門口等著了。
跟他一起的,還有那輛熟悉的,歸屬于蘇木的板車。
“哥,下班了”
齊天跳下車,跟蘇木打招呼,然后就后知后覺的看到他身后那漂亮的不像話的姑娘也一甩大長腿,停了下來。
白天小媳婦,晚上大姑娘
齊天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了這么一段話。
感覺自己突然就有文采了。
“咦你,你怎么跟過來了”
曹薇薇一噘嘴。
合著你一路默不作聲的,不是想事兒,是壓根沒發現我唄
曹薇薇前段時間的行為,一直都是老媽在出謀劃策,昨晚老爸突然忙里偷閑關心起自己的感情生活來了,也確實說了一些有關武人的真知灼見。
畢竟老爹跟老媽不一樣,身邊的警衛員都是有傳承的那種。
全國軍隊比武大賽都是不入場而去當評委的系列。
她就真以為蘇木突然沉默不語是什么頓悟,思索之類的,想要表現自己的懂事兒,沒想到拍馬屁沒拍好,親驢蹄子上了。
蘇木也就是逗逗她。
看到她生氣又不徹底生氣的樣子,怪好玩的。
沒氣走,就跟著回屋。
齊天這一次跟著蘇木來到東廂房。
北邊魏東來已經打通,今天連門框都已經做好,就差安裝了。
蘇木假模假樣的去西屋的大甕里,掀開木板蓋子。
這是當初蘇木買了給嫂子李曉蘭盛水的呢。
最大號的。
現在早就閑置了。
蘇木清潔大甕很簡單。
這個世界沒有比他敢保潔更順手的了。
沒人注意的時候,大甕收進空間里,剔除雜質再拿出來,就嶄新嶄新的。
不過也要注意,只清理表面浮塵和臟物,不要剔除里面。
不然整個甕就散架不成型了。
如果有人注意,沒法收進空間,也簡單,手掌劃過大甕內側,手過之處,雜物都煙消云散。
等沒人注意的時候,再隨便找個地方把雜質丟掉就可以了。
所以甕很干凈,里面盛滿了糧食。
都是白面,一點棒子面都沒有。
其實蘇木現在空間里的棒子面那都是比白面更好的細糧,跟現在這個年代的棒子面不是一碼事。
蘇木那叫細糧粗吃,是養生的好東西。
現在的粗糧,那是真粗糧,一個沒注意就能真拉嗓子眼。
齊天被喊過去,看到了甕了的白面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又低頭看了看捏在自己手里的布袋。
這要是全裝下,得十多個袋子才行吧。
“天兒,你這面袋子太小了,換我這個。裝滿了帶回去,吃完了再過來裝。別跟我客氣。”
說完還拍了拍齊天肩膀,然后推搡著曹薇薇出去。
其實曹薇薇看到蘇木家的白面有那么老些,也頗為震驚。
但肩膀被蘇木搭著,推著往外走,她思緒就飄了。
白面什么的,管我曹薇薇什么事兒,跟蘇木親密接觸才是我該關注的。
有點小情侶打打鬧鬧的既視感。
讓曹薇薇腳后跟都輕的差點沒抓住地面。
東廂房的裝飾也是蘇木當時一手把握的。
值得曹薇薇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