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老虎不發威,被當成病貓了啊。
蘇木不退反進,依舊是反手掌刀砍在國字臉持刀手腕之上。
國字臉吃痛,下意識的松了刀把。
蘇木旋轉半身,脫離國字臉面前并且把刀握在了手里。
武器在手,國字臉也不敢猛沖了。
短發青年因此也做出了判斷,彎腰拽走蘇木腳下的中長發青年,然后扶他起來。
三人半包圍著蘇木,形成了短暫的對峙。
蘇木是對峙雙方中最為輕松的,他顛了顛手里的自制刀具,感受著輕若鴻毛的份量。
“哥們,刀刀都是用的刀刃,這是打算置我于死地嗎”
蘇木看了一眼寸頭短發男,又瞥過被他扶著,看似被摔掉半條命的中長發青年,這倆剛才一直冷眼旁觀。
旁觀這幾個人調戲老太太護著的姑娘。
國字臉眼珠子滴溜溜轉。
蘇木發現他才是這群人里心思最活泛的。
剛才調戲那姑娘,也是他最污言穢語。
如果板磚不砸暈他,他伸手拽姑娘頭發的動作就實現了。
“這位朋友,咳咳,我,我們認栽了。”
被摔了半管子血條的青年突然開口。
“嗯,認栽就好,你們倆可以走了。”
“士賓,我們走。”
寸頭男喊了一聲。
他喊得是國字臉。
“等等。”
蘇木等三人重新回過頭來,突然笑了。
笑的很玩味。
他伸手指著國字臉“這哥們,剛才砍了我三刀,嗯,用刀刃砍的。這么不聲不響就走可不行。”
“伱要怎么樣”
中長發青年推開寸頭男,問道。
能看得出他邁出的這一步很痛苦,就是咬牙堅持罷了。
“你趕緊去醫院吧,快點治還能治好,不然就真瘸一輩子。”
蘇木先是說了一句,還指了指他的腳踝處。
自己的手勁有多大,蘇木很清楚,剛才絕對捏骨裂了。
而且他就是故意的。
“至于你,我也砍一刀,不管你躲開還是躲不開,今天的事兒都算了了。”
“來吧。”
被叫做士賓的國字臉擺好了架子。
蘇木看了看他的左腳尖和右腳跟,又不屑的笑了一下。
敢情是沒打算硬接,打算趁著自己揮刀的時候跑嗎
蘇木剛才沒太多打算,可對面走掉的姑娘轉過了頭,這個國字臉走的時候下意識就看向姑娘站的那個方向
蘇木突然就不高興了。
砍了自己三刀,囫圇走了還惦記之前那個姑娘。
自己這趟蹦出來,還有什么意義呢
蘇木揮起了刀片,開了刃的刀鋒在陽光下泛著奪目的光彩。
國字臉已經半轉了身子,右腳更是邁了出去,然后蹭蹭蹭往外跑,瞬間就超過了那兩個互相攙扶的青年。
蘇木收回了揚起的刀,瞇著眼看向國字臉奔跑的方向。
白瞎了一個大塊頭了。
油奸耍滑的。
蘇木微微搖頭。
“不要”
中長頭發的青年突然瞪大了眼,下意識的伸手。
但
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