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手勁兒確實可以,但蘇木也只是微微有點感覺。
“能再用力點嗎”
喬春燕也沒想到這客人真這么吃勁兒。
從一開始五分力,到八分力氣,最后已經使出了十二分勁兒
那可是沖著掰斷了去的。
但看對方眉頭不皺一下,倒是面色上有點享受的感覺了。
喬春燕不太滿意。
她能看出人家的滿意,只是一絲絲。
難怪要手勁兒大的呢。
換個人還真不行。
喬春燕自己都覺得這個活能頂自己往常十來個活了。
太費勁兒了。
就這么一會兒,自己手腕和手指頭都有點酸。
換了一只腳,蘇木微微動了下身子,調整了個更舒服的角度。
裹在身上的大浴巾露出了一條縫。
喬春燕下意識的撇了一眼,差點就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整齊排列的腹肌都沒能讓她太震撼,可那左胸膛的猙獰,胸腹之間那條邊角強烈褶皺的斜斜的那條白痕
這不是開膛破肚過了吧。
按壓了一個點,蘇木和老韓都享受到了片刻的松弛。
蘇木特意夸獎了喬春燕同志的敬業。
目送幾人離開,喬春燕揉著自己的手腕,跟經理發牢騷“這人骨頭跟鋼筋似的,要是換了別人,估計都能掰斷了,他連眉頭不皺一下,還嫌我勁兒小呢”
“噓。”
經理趕緊一把拉著她,往里屋拽。
“你可真敢,知道你按的那個是誰不”
經理這會兒也后怕,她要是早知道是這位爺,寧可說手勁兒沒那么大的,也不敢把喬春燕這二愣子娘們派過去。
萬一再惹毛了他,弄死一個可咋整。
這就是面對殺過人的匪徒的老百姓,最真實最樸實無華的念頭。
喬春燕在經理嘮嘮叨叨的車轱轆話里聽明白了。
澡堂子是消息集散地。
幾乎那邊人撲街,半小時不到這邊澡堂子里就傳遍了。
沒想到這位竟然就是正主。
人家殺了人都沒事,據說是來這里執行任務的,京城大地方來的
喬春燕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蘇木胸前猙獰的傷口和疤痕。
她也聽過一種說法。
軍人正面的傷口是榮耀,背面的傷疤是侮辱。
“可真是個爺們。”
喬春燕喃喃嘀咕道。
突然之間,喬春燕心里扎實的擇偶標準好像松動了一下子。
蘇木一行人出了澡堂子,匯合曹薇薇這個團寵,晚上約了樓下值班的公安同志一起吃了頓便飯,當做答謝他們的幫忙。
如果沒有他們,自己幾個人泡澡這件事就得更周折。
何況還捎帶著幫忙處理糾紛,讓自己等人的居住環境更安靜呢。
第二天就出發去劉家屯了,完了事兒大概率不會繼續回來住,會連夜返航。
蘇木一覺醒來,坐上去往郊區農場劉家屯的路上,并不知道與繞道過來的陳雪茹又一次擦肩而過。
不然估計他就會隨著顛簸哼唱一首二人轉來應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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