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蘇迎軍和嫂子李曉蘭據說也都動身回來,只不過還沒到京城,就被蘇川柏讓人給攔回去了。
一根小木頭刺兒而已,大驚小怪的。這事兒是仗著人多勢眾就能行的嗎
一根指頭就在那里,人越多越添亂,圍成圈也塞不下那么多。
蘇木是在四合院門口,被蘇川柏的吉普車給接回去的。
司機認識蘇木,可蘇木不認識他,一路沒什么話。
“爸,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凌晨而已,自家屋里就跟仙境似的,看樣子里面這幾位叔伯吞云吐霧了絕壁一整夜。
蘇木開門時,云霧直往外涌。
“前天才回來,你先坐下聽”
聽了個把小時,內容主旨翻來覆去都是那幾樣。
給蘇木的感受讓他不由想到了高爾夫的雞,那本流傳最廣,最知名的文章海燕啊,你可長點心吧。
今天可能是個挺關鍵的日子,叔叔伯伯們都沒有出門上班的意思。
蘇木干聽也插不上話,干脆趁著他們悶聲抽煙的沉默,起身去了廚房。
給他們準備點早飯,是蘇木此時能想到的全部。
他唯一力所能及的了。
小范圍的討論會在下午1點多才結束。
蘇川柏等人全部走了,臉上才露出深深的疲憊之色。
“你大哥大嫂想回來,我給攔回去了,如果這邊運作順利,你老李叔就能出京城,去那邊療養一段時間。”
兩口子想閨女想大外甥是人之常情,非常棒的借口。
但蘇木覺得,前提可不僅是那幾位主治大夫同意,老李叔自己愿不愿意走還兩說呢,一根小木刺兒,甭管它是不是小葉紫檀的,讓他疼成這樣,進退兩難的丟人。
就老李叔那火爆脾氣
很多時候,解決事情的方法有很多,但每一條方案里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溝通。
蘇木莫名覺得如果溝通不好,很可能就是兩個極端。
“老李叔這樣,那孔叔叔和趙叔叔他們呢”
剛才聊天的人里,沒有那二位的身影,倒是小胖子的父親王叔跟著父親一起回來了。
“老孔也著急,嘴上起了倆火炮,你趙叔也在家躺著呢,頭疼病犯了。”
意有所指,蘇木點頭,沒有吭聲。
父子倆雖然長久沒見,但電話卻沒中斷過,這會兒聊了兩句,各自回房休息。
房間里明顯被打掃了一遍。
看桌上擺設和鋪床的細節,蘇木斷定自己這屋不是一個人干的活。
打掃床鋪和地面的八成是艷秋,而桌面、窗臺和書架那些,是春生。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導致做事的順序和步驟差異,進而在細節處被無形貼上了標簽。
他躺倒床上卻久久沒能入睡。
自己出了一趟外勤,這才幾天功夫啊,京城里就發生了這么一大堆事兒。
雖然只是間隔十來天,卻已經有種風聲鶴唳、物是人非的感覺了。
想到陳雪茹,蘇木不由暗自慶幸。
自己走之前她說過待不了幾天就要再出去,這趟回來就是調配貨的。
離遠一點也挺好,萬一也被碎木屑崩了刺兒,自己到時候用嘴嘬呢,還是用針剔
這也是個問題。
至少現在自己不用考慮選擇,有父輩們頂著。
讓蘇木慶幸的是,自己神來之筆其實在這次問題中,貌似還起了點作用。
李懷德下馬,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跟老李叔扎木頭刺兒的椅子都是同源,一個廠子里,一個師傅生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