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閻解娣、閻解曠他們也都有點嫌棄大哥。
不應該說是嫌棄,應該是害怕。
害怕被傳染。
反正閻家目前挺尷尬的。
于莉已經跟閻解成提出了離婚,對方爭取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同意了。
只是財物問題和一些細節上,還在協商中。
“我后天要出差去西北,南城那邊沒法陪你去了,你先搬去白米倉胡同吧。”
“我正要跟伱說這個事兒呢,如果我說我還住在這里,你會不會不樂意”
“不搬走他不是答應離婚了嗎”
蘇木還以為是閻解成變卦,打算死賴著于莉不離婚呢。
要真這樣,蘇木就要考慮行非常規之事了。
雖然他今天剛剛答應了兩撥人不再沖動行事。
但人善被人欺,底線是斗爭雙方都默契遵循的,雙標在蘇木這里可不適用。
如果對方打破了底線,蘇木不介意用更突破底線的手段去報復回來。
“不是,肯定要離婚,這事兒沒有商量的余地,你知道的”
于莉幽怨的白了蘇木一眼,把水遞到他面前。
閻埠貴不愧是會算計的人。
大兒子現在住在家里其他兒女都挺膈應,他自己也不舒坦。
再考慮到大兒子在南鑼鼓巷這一片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再耗在這里說媳婦也難。
恰好于莉說從單位申請了住房,離婚后就搬過去。
閻埠貴突然就心思一動,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何不讓于莉待在倒座房,而自家大兒子搬去新地方呢
這樣,于莉不用挪窩搬家,省心。
大兒子去了新環境,重新開始重新做人,也清心。
這就是閻解成第二天答應跟于莉離婚的真正原因。
閻埠貴和三大媽商量這事兒要循序漸進。
畢竟于莉跟閻家分家斷親,讓她留在自家眼皮子底下生活,估計也不太樂意。
閻埠貴其實還有個想法沒說,他藏在心里。
于莉在自家眼皮子底下,不就跟前兩年何雨柱在秦淮茹眼皮子底下差不多嘛。
說不準過些年,事情淡了,他們還能舊情復燃呢。
雖然都是說不準的事兒,可總是留了一點機會不是
所以,閻埠貴的一箭雙雕,實則是一箭三雕。
但現在閻解成心野著,沒那份心思,再者說,萬一真給了他希望,最后又徹底沒戲,不又傷了大兒子一次嗎
今天閻埠貴想好了措辭,找于莉談了。
于莉是有些意動。
她很想離得蘇木近一些,哪怕每天能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陷入愛情的女人,總是飛蛾撲火一般不管不顧。
但成熟的女人則會考慮男人的想法。
于莉偏成熟,她愛極了蘇木,也總是下意識站在蘇木的立場提他考慮。
所謂商量,其實就是想等蘇木拿主意。
“也挺好啊。你單位那邊說得通嗎”
“那邊沒問題,就是換一個住處,沒問題的。”
“那就讓他搬走吧,這樣離我還近一點,有什么事好照應,我也更放心”
暖心的話不要錢,蘇木張口就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