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讓地方恰好就在濟南呢。
實在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是推測五龍潭地有隱藏空間的情況。
順便弄殘了一個不長眼的小參謀。
倒是跟京城北新橋的鎖龍井有異曲同工之妙。
兩案并做一起,就更值得蘇木帶領第五小組出動一次了。
因為根據事件描述和素描大家的勾勒圖像,蘇木的空間第四召喚獸螣蛇大姑娘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
隨后這件事就被上報給了考古研究所,當相關人員再去探測并準備打撈沉底的物品時,卻發現潭底什么都沒有。
報案后當地公安干警展開了積極調查,在藏龍洞發現了幾根牛骨,看斷裂齒痕,明顯是大型動物啃咬的痕跡。
車隊從北而來,走220國道來到泉城,入住在城區的部隊招待所。
車牌和武裝就是介紹信和通行證,一路奔來沿途所有關卡讓行都不帶含糊的。
雖然泉城不是蘇家的家鄉,但大哥蘇迎軍和嫂子李曉蘭在的地方,在蘇木而言就是家鄉。
這趟離開京城,到大哥的地盤,也算是衣錦還鄉的另一種形勢了。
蘇式一門三軍人出身,至今父親蘇川柏依舊堅守在部隊這個大熔爐里,擔任著重要職位。
蘇迎軍和蘇木兩兄弟雖然都是轉業工作,但性質也都相當重要,在公檢法等職能部門擔任要職。
這段時間,蘇迎軍非常忙碌,壓力也很大。
前不久南部山區處理村民耕牛無辜丟失事件,扯出了不小的麻煩,也讓省廳高度重視,對后勤保障和家屬的撫恤補助方面,也都有跟進。
蘇迎軍這幾天就忙著傷者家屬的安撫以及失蹤同事的撫恤工作。
在那種近乎脫離正常人認知的情況下,失蹤就意味著永久的消失。
不存在再找回來的可能了。
又不是天生主角,哪有那么多狗屎運能碰。
蘇迎軍沒想過京城那邊來調查的有關部門會這么迅速,更沒有料到帶隊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蘇木。
原來父親和岳父上次語重心長說的話,竟然是這個意思。
就難怪大家會推舉自家小弟舉旗呢。
蘇木帶隊在部隊招待所安置。
他獨自開上車,邊問路邊循著地址一路找到了大哥家。
蘇迎軍和李曉蘭兩口子剛搬到大觀園西邊的經五小緯四宿舍樓不久。
因為這里有著經五路小學,是師資力量和教育水準全國都有名的小學。
其下屬的經五路幼兒園,這半年也已經開辦了類似后世幼小銜接的課程,蘇建飛小盆友雖然還沒讀小學,但已經接觸兩個來月一年級的教材了。
老公安局家屬院的分配房,大哥大嫂兩口子留給了老李叔和田媽媽老兩口。
他們雖然在大院有一套將軍小別墅,但他們嫌棄太大太空曠,遠不如家屬院這邊熱鬧,過去就總愛往那邊跑。
小兩口商量,也別總是麻煩部隊那邊安排車輛接送,怪頻繁的,干脆就趁著蘇建飛上學的借口,小兩口搬出來繼續過二人世界。
傍晚時分。
蘇迎軍照例在加班,不是在單位,就是在去醫院看望同事的路上。
也可能是買了慰問品去了家屬院看望失蹤同事的家屬。
李曉蘭依舊是供銷系統上班,單位就在大觀園里,上下班倒是很方便,步行也就是十分鐘的路程。
她還順路能買菜,再接著孩子一起回家。
幼兒園斜對面還有個菜市場,衣食住行倒也是真的非常方便。
蘇木把車停在樓下,剛下車就引來了很多坐在樓底下拿著蒲扇聊天的大爺大媽們。
“小伙子找誰啊”
京城的軍牌車,在泉城還是很惹眼的。
“我哥是蘇迎軍,請問他是住這棟樓嗎”
“哦,你是蘇局長的親戚啊,是,就這棟樓,301,東邊那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