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并不重要。
還是那句話,空間里多的是。
自己的女人過去那么親切隨和,平易近人的性格很有人緣的。
他手里有別人貪婪的東西,那個人肯定不會看著自己出事不管。
丁兆永并沒注意到,他狼狽奔跑的身影后面,遠遠的有兩個人在密切的盯梢。
先倒入鍋里的,是東興樓的醬爆雞丁。
吃完飯,再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細節又是怎樣的吧。
身體的堅強掩蓋不了心理的創傷,她現在有些抵觸,有些害怕,見到太多人了。
咄,咄咄
高燕正在吃飯,飯香味充斥著整個屋子。
蘇木和高燕挽著手回來的時候,蘇木讓高燕等在外面,他則借口進去先把前些日子高燕睡的床單被罩枕套這些都先換下來。
高燕要自己動手的。
男人就是天,在家就應該坐著當大爺,怎么能讓蘇木動手做家務呢
高燕還特意解釋,沒關系的,自己出門的時候已經把窗戶都打開了,能散味兒。
可蘇木非不讓。
高燕只能站在外面院子等著蘇木進屋收拾。
她有點理解蘇木的行為。
肯定是對自己遭受這樣的虐待心里愧疚了,心疼自己呢。
腦子就不由自主的往恩恩愛愛方面發散,等高燕回過神來,蘇木也搞定了屋里。
那些濁氣甭管有沒有散盡,被蘇木大手一揮就把屋子里的空氣都換了一遍。
所有用的東西也都清潔了一下。
肉眼看得到的毛巾和床單被套這些,收進了包袱,順手丟在門外邊一側。
蘇木拿了一套新的,待會兒讓高燕動手換上。
所以,吃飯這會兒,屋里不僅沒有異味兒,還因為高燕洗了澡,用了香皂所以香噴噴的。
“高大夫,我來看看你,這段時間苦了你了,身體還好吧”
高燕起身去開門,蘇木坐著沒動,看了一眼,是隔壁院子第一戶,剛才吞咽口水最厲害的,就是她攬著的孩子了。
“嗯,好一些了。”
這婦人見門開了,抬腿就想往里走,可一貫客客氣氣待人處事都很親和的高燕這次就牢牢把守在門口,絲毫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那個,高大夫,你家就兩個人也吃不了八個菜啊,孩子饞的在家直鬧騰,你看,能不能勻個肉菜,讓孩子沾沾葷腥”
“不能。”
不等高燕回答,蘇木就冷冰冰的開口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很明顯這婦人沒有。
都這么針對高燕了,還想著來討食兒吃
憑什么就以為會給你臉了
現在沒針對你,只是還沒針對你,可不是就這么放過你們了。
真當我女人是泥捏的呢。
“我聽我男人的,沒法勻給伱。”
高燕聲音柔柔的,一點都硬氣,但停在蘇木的耳朵里,卻很是欣慰。
用最柔軟的聲音說著最冰冷的話,這種態度蘇木很欣賞。
圣母的性格不適合老蘇家,這要是再不吼一嗓子,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往身上蹭。
就挺丟人的了。
婦人的反射弧終于趕到,嗅到了尷尬和冰涼,悻悻然的轉身走了。
“裝什么清高,不就是個破爛貨”
高燕沒聽到,她關了屋門,轉身回來坐下繼續吃肉。
切成片的醬肘子她很喜歡,每一片都嚼的很仔細,十多下才會咽下去。
吃飯的姿態很優雅,但一直勻速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