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婆子,老婆子,快來看”
情況在小范圍內大白于天下。
閻解成離婚這件事,也就被傳成了于莉被蘇木給撬了墻角。
這本就是無稽之談。
整個四合院里,即便是最喜歡傳謠的許大茂打心眼里都不相信。
可傳來傳去,當消息從外人口中再次傳到閻埠貴耳中時,味道就變了。
這就是所謂的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閻埠貴突然就像是忘記了自家兒子做的那些齷齪事。
忘記了當初是他兩口子慫恿于莉去勾搭蘇木,以期望能夠得到蘇木的幫助,沾點便宜
把一切的罪責,一切的行為后果都堆砌到了蘇木身上。
對蘇木的恨意,隨著蘇木的犧牲而日漸壯大。
現在更是每日盼著以前圍在蘇木身邊的那些女人們,包括于莉在內,都不要有好結果,都不要給蘇木守寡。
盼了三年,終于盼來了親眼目睹。
有男人進東廂房了。
這是天大的事情。
閻埠貴按耐不住要跟人分享。
甚至于他都沒意識到,他的急迫和話音,讓整個前院都幾乎聽到了。
蘇木也同樣聽到了。
他倒是不生氣,反而心頭挺暖的。
蘇木進屋門后,中堂屋沒人。
南屋二樓有動靜,應該是鄭娟在二樓臥室呢。
西屋變了樣子。
像是住進了人。
蘇木并不知道自從他犧牲的消息傳來,鄭娟就搬去了西吉祥胡同。
過了半年多才重新搬回來。
陳雪茹怕她一個人睹物思情,也就跟著搬過來住了。
平日里還有于莉和秦淮茹幫襯著。
她還認了個干兒子。
就是中院何雨水的兒子,眉清目秀的,眉眼間有蘇木的影子,聊以慰藉。
三年過去了,鄭娟在她們的關照下恢復了往日的作息,成了雪茹綢緞鋪的二當家。
平日里如果陳雪茹出差去外地,有什么重大事情就都交給鄭娟幫著打理。
今日是特殊的一天。
早在昨天傍晚她們就接到消息,蘇木今天會回家。
她們思來想去,不僅都請了假,還準備去小院子那邊搞一次接風大聚會。
鄭娟是留在東廂房的家里,等蘇木回來一起過去的。
她篤定蘇木回來一定會第一時間到這里。
這里才是正主地方。
她鄭娟是蘇木光明正大的結發妻子。
也自然是由她來當第一個迎接蘇木回家的妻子。
顏青沒有跟她爭。
經過這三年的沉浮和挫折,兩人共同經歷了痛苦和悲傷哀痛,早就沒有了對立爭鋒的心思。
這次聚會,不僅顏青沒參加,高燕也沒參加。
她們選擇了明天。
今天是個多人大聚會,而明晚,就是屬于她們的小聚餐。
鄭娟一直在家里等著,從早晨等到這會兒,剛剛把晾曬的衣服收起來,拿去二樓衣柜里放下。
再回過頭,就聽到外屋有了動靜。
她猜想是蘇木回來了。
難掩心情的激動,快速小跑下來。
沖出南屋,就瞧見中堂桌邊站著一個男人,熟悉親切的感覺撲面而來。
蘇木張開雙臂,迎向鄭娟。
這個看著更加清瘦也更有韻味兒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