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挺好的。
萬一喊來了木匠跟著去了蘇木家,再讓葉國華看到跟師父居家過日子的賀紅玲
葉國華還不得崩潰了啊。
蘇木去了潘家園。
今年開始,已經有不少的門臉又開始辦起了古董文玩的營生。
雖然沒到絡繹不絕的程度,可也再不是門可羅雀。
當地人游逛的不多,倒像是匯聚了一大批駐留京城的老外。
蘇木在這邊有好幾套房產,他打算拾掇出一個院子,讓王胖子住進來。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閑著也是閑著,讓王胖子占著,比讓外人占了還不落好更讓心里舒服。
胡同口的東南角,是個二進的獨門獨院,占地350平,倒座房有兩間是改造過門頭房的,后來供銷社棄用,十多年前安排進去了住戶。
一個院子最多的時候住了8戶人家。
現在還有兩戶人家滯留沒走。
這都是房管局反饋給蘇木的信息。
蘇木進了院子。
“哎,這位同志,你找誰啊”
院子影壁墻后面有顆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樹底下有個帶著老花鏡的蒼發老太太正在納鞋底。
“聽說有屋檐破損要維修,我過來瞧瞧。”
“哦,您是房管局來的新干事嗎喏,就是那間,眼瞅著下場雨就要漏了,得趕緊修”
蘇木順著老太太指的方向望去。
東廂房的北邊房檐北砸破了,上面還有半塊青石磚斜著鑲嵌在那里。
“老太太,看樣子是被人丟磚頭砸破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小孩子調皮,可能是丟著玩弄的吧。”
“老太太,您住哪屋啊”
“我和我老伴住北屋那兩間。”
正北屋的玻璃窗戶上,貼著的剪紙貼畫猶在,窗臺很干凈,里面隱隱看到有翻開的書本,還有幾盆綠植在生長。
蘇木在院子里溜達了一圈,看了看實際情況。
這個小院的北屋有三大間,兩側各有耳房一棟,現在一間是閑置的,兩個耳房都堆砌了雜物。
西廂房的屋門上也掛了紗窗簾子。
這就很不應該。
俗話說破家值萬貫,既然搬走,大概率什么都不會留的。
紗窗明顯還很新。
按照房管局的說法,院子里只余下了兩戶,西廂房按道理也應該是空的才對。
“老太太,這戶人家,不是搬走了嗎”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老太太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垂頭的時候抿了抿嘴。
蘇木又繞到垂花門外看了看倒座房。
倒座房倒是空著,西南角的旱廁門鎖是壞的,鎖鼻都敲掉了,明顯是被人硬撬開的。
外面200多米拐角有個公共廁所,旱廁在后來因為住戶少了,雇不起掏糞工,索性就停了使用。
蘇木湊過去用腳尖頂開門。
走進了,氣味忒重,蘇木屏息凝神一腳踹開,里面實在不堪入目。
恍看一眼,還以為是大便成精了呢。
滿地滿谷一大片,幾乎沒法落腳。
好賴是自己的產業,被人惡意糟蹋成這樣,蘇木原本淡然的情緒慢慢的積累了不少負能量。
本來就是順道看一眼,看看怎么安置王凱旋先住進來的。
結果現在蘇木突然就變了心思。
得討個說法。
蘇木先去找了房管局說明了情況。
孫局長很重視,安排他的親外甥李二勇負責跟進。
蘇木便又帶著李二勇到了街道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