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不習慣。
莫愁主仆二人交代,她們是感受到了靳柔身體內有殘留的陽氣,一時沒忍住動了貪念,才附上身去的。
然后因為一時貪杯,也想要欣賞這個時代的環境和海景,忘記了回去。
反正蘇木也得到了自己想要嘗試的,接觸了男人能夠接觸的更新領域,之前的對錯也都不重要了。
可以大度的翻篇兒。
不過……
蘇木又看向吧臺角落的粗陶壇子和被壓在壇子
嗯~暫且算了吧。
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做男人更要多少有一點節制。
寓教于樂,不能總是被下三路拽著跑。
一刻鐘之前。
在女鬼莫愁被至陽之氣從靳柔體內逼出的剎那……
中環的一棟大廈里,一個面色陰郁的中年婦女在昏暗的屋子里睜開眼,望向房間的某個角落。
那是維多利亞大酒店的方向。
婦女臉上有隱隱的臭味,被濃郁的香料遮掩。
她跪坐在房間客廳隔出的地臺塌塌米上,面前有一只古銅色的三角小鼎,里面插著一直泛著黑色的長香,燃燒的香灰卻是猩紅。
小鼎在案臺上緩慢移動,沒人碰觸,像是憑空在動,卻總離不開某個特殊的小范圍。
案板甚至都有了三只鼎腳摩擦過的一圈痕跡。
像是掙扎,也掙扎了很久似的。
身后墻上,有七顆頭顱若隱若現,有兩只相對清晰的,能隱隱看出長長的嘴巴和狐狼似的耳朵……
好像還在做著似笑非笑的鬼臉。
……
傍晚。
黃大夫夫婦提前到了餐廳,在貴賓vip的樓層電梯口恭敬的迎接蘇木。
沒得辦法。
香港不似內陸,勢力階層劃分明顯。
有太多大到不能惹的團體勢力。
從哪一方面看,蘇木都代表一股不能招惹的群體。
黃大夫也算是豬油蒙了心。
結婚兩年多,妻子是當下炙手可熱的女明星,還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
按理說,黃大夫算得上事業有成,家庭和滿。
但黃大夫不是個閑得住的人。
喜新厭舊這個詞,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制似的。
黃大夫炒股的癮頭很大,甚至達到了病態的程度。
股市里虧了不少錢,在外面也從財務公司借了不少錢。
其中的大頭,就是出自毒蛇幫在香港經營的財務公司。
丁瑤順藤摸瓜啟用了這條線,成功讓黃大夫入甕,成了策劃婁曉娥綁架案的重要幫兇。
趙亞芝是最近炙手可熱的小明星。
按理說是有一定的人脈和關系能夠借用的,但她是個有些偏執的女人。
在事業剛剛起步時便不顧別人的勸阻,嫁作他人婦,以至于很多打算更捧她的公司和幕后資本都在根上將她放逐了。
現在她還算火,是因為路人緣忒好,以前積攢下的人氣支撐。
但已經是無根浮萍,即將成為明日黃花的情況。
婁曉娥所在的婁家不算什么,即便沒有趙亞芝,黃大夫自己的關系也能勉強擺平。
可婁曉娥的對象卻不一樣。
代表了港島三股大勢力中的其中之一。
雖然是三股勢力中外人眼中最中庸最不張狂狠辣的那一支,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再怎么說人家也是老三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