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將許貫中在大魏軍的事情偷偷告訴盧俊義。
盧俊義大吃一驚,那位至交好友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許貫中原本是一個志向遠大一心報國之人,還曾考取過武狀元,如果不是奸佞當朝他怎么可能被排擠到心灰意冷,最后跑到山村做個隱士。
“小乙,我記得以前你似乎提起過史進此人”盧俊義忽然想到什么后問道。
“員外你忘了,前些年我不是向你告假,說是帶個朋友去找許先生么,那人就是九紋龍史進。”燕青說道。
“小乙對此人印象如何”盧俊義又問道。
燕青回想片刻,說道“年輕、英氣、一身武藝,還有些出塵之氣。”
“比宋先鋒如何”盧俊義問道。
燕青一笑說道“這怎么比,那史進為人豪爽坦蕩,對身邊人都非常不錯而且出手豪奢,比宋寨主光明多了。”
“哦,怎么說”盧俊義更有興趣了。
“我記得那次史進是想請先生出山相助,但許先生以侍奉母親盡孝道為由拒絕。史進非但沒有不高興,還給先生留了不少禮物。后來我還聽許先生說過,那天還贈給他十幾錠金子呢。與之一比,那宋江、吳用請員外上山的手段也太過卑劣了。”燕青說道。
“唉,往事不堪啊。小乙,見到許先生的事你沒有對別人講吧”盧俊義不愿提及往事,又把話題扯回來。
“沒有,許先生和員外什么交情,我怎么出賣他的信息呢。”燕青說道。
“此事就放在心底假做不知吧。”盧俊義說道。
“員外,你說我們能打贏大魏軍么,這次我去偵查見到大魏的人馬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再加上先生的才能,我怕。”燕青說道。
“小乙休得胡言,這是在軍營。有些事放在心底就好,記住這次打仗要以自身安全為重,千萬不要拼命。”盧俊義低聲說道。
燕青似乎明白了什么,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不知道,他們在悄聲議論的同時還有一人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別人,正是花和尚魯智深。
二龍山的人都知道史進是他的至交好友,當年還曾在山寨住過大半個月,與楊志等人相處的也不錯。
魯智深當初想要請少華山的人到水泊入伙,但人家有自己的志向,只是他沒想到史進的志向有這么宏大,居然扯旗造反在北地稱王。
也不知我那林沖兄弟是不是到史進那里落腳。過幾天開戰我又該如何自處呢魯智深胡思亂想起來。
唉,林兄弟說的似乎有理,這招安有什么意思。我是不是要舍了軍中職位到史大郎那里去。
魯智深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他剛起床洗漱完畢,早飯還沒等吃就有小廝過來傳話,說是河北宣撫使張叔夜有請。
魯智深的心莫名一沉,暗道莫非是有關史大郎的事么。
不過,身在軍中他不能由著性子來,趕緊隨著小廝到張叔夜那里報到。
進了邢州城,來到臨時帥府。
魯智深剛走進大堂,就看見張叔夜端坐正位,旁邊有不少不認得的軍官,想來就是邢州的守軍,認識的人只有三位,宋江、盧俊義、吳用。
“草民參見大帥。”魯智深連忙行禮。
“魯義士不必多禮,今天請你來是想問些事情,我聽說早些年你與大魏的史進頗有交情,能不能說一說這個人。”張叔夜說道。
魯智深拱手施禮,說道“大帥,與史進相識還是在渭州做提轄的時候,因他來渭州尋找師傅王進,才機緣巧合結交一番。后來草民在瓦罐寺遇難,還是他伸手相助,再往后就是他有一次帶著幾名兄弟來二龍山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