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年來,在青丹宗內一直有靠山庇護。
陳家在與其他家族起沖突的時候,都是占盡便宜。
這么多年下來,積攢了不少產業。
可這里畢竟是赤荒原,資源匱乏,家族規模也不可能太大。
陳家的修士族人,也不過一百出頭。
這一下子折損了二十多位修士族人,那就是損失了五分之一左右的修士。
即便有宗內的陳家人幫忙,陳家想要緩過這口氣,也需要二三十年的休養生息。
劉元辰越想越痛快,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喜色。
“咳咳”見此情形,莫連山輕咳了幾聲,“注意一點。
再怎么說,陳家也是宗門的附屬勢力。
他們損失慘重,也算是宗門的力量受損。”
劉元辰連忙換了一個略顯悲傷的表情,只是眼神中的喜悅,實在藏不住。
“莫長老,我家祖地距離陳家的地盤不算遠,有沒有被波及到”
莫連山搖了搖頭“那幫邪修好像對你們劉家頗為忌憚。
在攻打陳家時,遇到劉陳兩家交界處,都要專門問清楚,是劉家還是陳家的產業。
只要是劉家的產業,都是秋毫無犯。
若是陳家的產業,那就是雞犬不留。”
“與陳家地盤交界的家族也不少,比如張家、李家等五六個家族,都遭了池魚之殃。
唯獨你們劉家,連一根毫毛都沒有損失。”
聞言,劉元辰心里更舒服了。
“清河鎮如此冷清,是將駐守此地的同門,都調到陳家地盤去了”
莫連山微微點頭“是啊,鎮守清河鎮的同門,調了一半過去。
畢竟陳家也是宗門的附屬勢力,每年該上貢的靈物從不短缺。
金鰲山那邊,陳家也派出了一些族人。
現在陳家有難,若是宗門不管不顧,人心就散了。
可那幫邪修跟發瘋似的,攻勢特別猛。
宗內弟子也不敢輕易冒頭,只是在呆在玄砂湖,幫助陳家守衛祖地。”
“聽說,陳長山那家伙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這幾天一直在游說各個長老,請求宗門再發征召令,救援陳家。
聽說高層也有再發征召令的意思,免得陳家被滅族,宗門地盤的東部防線,出現大的缺口。
估計,這時候宗門高層正在商討,是不是要發征召令。”
此時,宗門議事大殿中,七大長老與各堂的堂主和副堂主,以及閑職長老都齊聚一堂。
宗主青陽散人高坐主位,詢問道“陳家受到邪修攻擊,短短十來天時間,就已經丟失了大半地盤。
清河鎮那邊已經派出人手支援,但還是難以擊退邪修。
而且,與陳家相鄰的幾個家族,也都受到了攻擊。
有幾位長老請求再次發出征召令,征召宗門弟子,擊退邪修,諸位意下如何”
向來冷若冰霜的葉凌霜率先發話“宗主,陳家雖然只是附屬家族,但位置非常重要。
一旦陳家被滅,邪修就可以順勢占據玄砂湖。
再以此為落腳點,布下重兵。
到時候,邪修大軍就可以沿著玄砂河深入宗門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