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打開包裹,她便受到驚嚇的扔掉。
也在瞬間,包裹里諸多人頭滾出。
那一個個,都是蕭皇后這段時間派出去雁云城外的人。
她總是飽含希望,想讓突厥與梁城更了解楚王軍事力量,從而實施更好的攻城計劃,然而所有人連出雁云城沒多久,都被楚王給處理了
此刻。
看著地上滾動,一個個無比熟悉的人頭,驚恐無盡的驚恐浮現于蕭皇后內心與外表。
同時,內心那股子想逃出去的盼望,也漸漸死去
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那個男人太過恐怖,自己與孫兒,永遠也沒法逃掉
一股深深地絕望,涌入心靈。
想到此處,那不爭氣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蕭皇后絕望至極,難道真的一輩子都只能在那男人左右
她,不甘,可也,沒有辦法。
暗處。
看到這一幕的兩名燕云十八騎,余下一人繼續監視蕭皇后,另外一人,則前往雁云宮,報告給楚王。
雁云城,內城。
這是忠于炎國,漢人百姓生活的地方。
雖然內城設施都比外城要好,但有時候,內城百姓還是要到外面去買菜的。
然而,今天有異樣情況發生。
“嘭”
一名原雁云城百姓,將那內城百姓推倒,目光充斥著血絲“憑什么你以前是我的奴隸,奴隸阿武,是我家的奴隸”
“你憑什么站在我頭上,憑什么”
那人充滿血絲的眼神,讓那名為“阿武”的百姓極為害怕。
他怕,他太怕了。
以前是那個人的奴隸,受盡折磨,連手指頭都沒了一個。
那個人有多恐怖,阿武再清楚不過。
他不敢反抗。
這已經是成為慣性,只要反抗就會遭受毒打,以前總是如此,現在即便翻身,也是害怕。
阿武匍匐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
他怕那個人打他,而以前打的時候,這樣子姿勢是最不痛的,至少能保住腦袋。
“我,我沒想站你頭上。”
阿武弱弱回道。
那人見阿武示弱,臉色兇狠更甚“哈哈哈,你還知道你是我奴隸現在那炎國帝王,把你們位置捧得高高的,那又如何奴隸永遠是奴隸”
“你們大唐的漢人,永遠都是我邊塞奴隸給你們穿上華貴衣裳,也是如此”
那人暢快笑著,這話也得到周圍眾多原雁云城百姓肯定。
是啊
奴隸永遠都是奴隸
這些人憑什么生活在內城
外城的他們,才本應該生活在內城,他們才不是奴隸
然而。
還沒肆意多久,便有幾名自衛軍士兵走來。
其中一名士兵看了眼倒地的內城百姓,蹲身將他扶起來,隨后詢問周圍“怎么回事”
那把阿武推倒地的人有些害怕,但還是訕笑道“軍爺,這是他不小心倒地了,我可沒做什么,我們都沒做什么,大家說,是不是啊”
周圍都是外城百姓,都紛紛附和。
“對是他自己倒地的”
“沒錯沒錯”
“”
輿論站在那人這邊,他不禁松了口氣,可算沒被這些殺人不眨眼的人盯上。
然而,下一刻,便見自衛軍士兵笑道“這樣啊,讓高貴的內城人倒地,那就是你們這些人的罪。”
“距離最近的,就你這家伙,斬殺示眾,周圍人,全部挨三十大板”
此話一出。
眾人皆驚。
“什么,怎么可以這樣”
“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