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長樂說大炎帝王,是她的好夫君,那么李寬很有可能,是長樂開口,讓人把李寬從俘虜中找出來的。
李世民是這樣想,也只敢這樣想。
現在的他,只敢承受如此結果。
“哎呀,少爺小姐啊,你們過來吧,快過來吧,老爺這些年,也很是想念你們啊。”
“這不老爺來雁云城,都給我們說了,必須要找一找你們。”
房玄齡趕緊走上來,套著近乎。
不管李寬如今在雁云城是什么身份,但能和已經嫁給大炎帝王的長樂公主走在一起,那都是身份高貴。
“是啊,少爺小姐,快快快,這些年在外漂泊,過得很不容易吧不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能走的時候,咱們一起和老爺回家。”
程咬金連連附和。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這些年我們都很擔憂你的,我們我們也對不起您。”
程咬金嘆了口氣。
他們乃是武將,可是當年卻無力和突厥戰斗,只能議和,最后還把二皇子給送走了。
生死不明,渺無音訊,轉眼,都已經四年過去了。
李寬聞言,笑了一聲“各位,若不是我李寬在這出現,怕是都要忘記有這號人物了吧”
話音落下,一眾人語塞。
原本房玄齡和程咬金努力維持的合家氣氛,在這句話下土崩瓦解。
眾人苦笑。
長孫皇后眉頭也是皺起,不知所措。
她沒想到李寬身上的情感竟如此淡漠,但轉瞬,她也清楚了,四年了,那么長時間,都不知道李寬是怎么熬過來的,心里有怨氣,實屬正常。
再加上,當年送他出去時,就沒人想著讓他回來。
甚至連她長孫皇后,也是如此。
楚王是一座大山,壓的李承乾和李泰喘不過氣來,她也時不時仿徨了,擔心會不會又有一個玄武門之變。
而當李寬離開后,那段日子,可以說是她睡得最踏實的時候。
此刻,
李世民盯著李寬,深吸口氣,眼神陰沉“寬兒,你不是應該在突厥的嗎頡利進了煤礦,你沒進去”
李寬聞言,不緊不慢笑道“這么說,那么多年你我父子二人沒見,你是盼望著我在挖煤”
李世民再度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只是在簡述一個事實”
“頡利對你恨之入骨,他若當時不殺你,那么必會折磨你,把你的心性磨沒,磨成和義成公主一樣,只恨著漢家”
“你雖然是漢家人,但性子肯定是突厥人,如義成公主那般,我不信大炎帝王看不出來你為什么沒去挖煤”
李寬笑道“這還得多虧了長樂,你說是吧,大姐。”
“啊”長樂公主微微錯愕,而后很快反應過來,笑道“是的,父皇,是我和夫君說的,讓他把二弟給拉出來,給漢家之禮待。”
李世民眼眸充斥血紅“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此刻連掩飾都不掩飾。
就是要李寬死。
在李世民看來,也沒必要掩飾。
二者于當年就已經撕破臉,他殺了楚王那么多人,還屠了楚河村,江東更是脫離掌控,如今多年過去,江東還在和大唐對峙著。
二者,早就勢成水火
李世民渾身顫抖。
是被氣的。
要是女兒長樂,沒和大炎帝王說,把李寬帶出來,多好多好
長樂公主有些被李世民語氣嚇到了,那語氣太兇,都不像她曾經認識的父皇。
“大家,終究是一家人。”
長樂公主小聲開口。
自己都沒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