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拙悟臉上的無奈后,馬小玉才反應過來,他不是在罵人。
羅維沒想到自己好心做壞事,還黑狗偷吃,白狗遭殃,做了尹秀的替死鬼,一時也不禁滿臉的黑線。
尹秀嘆了口氣,猶豫片刻后還是從口袋里掏出幾個銅錢,放到明叔的手上。
羅維聽到這話,臉上不由一紅,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么站著之后,他也一下跳上繩索,雙手抓著一條,腳下踩著一條,像是螃蟹般慢慢向那頭移動過去,一步三搖晃。
作為與煉氣士會面的信物,以及保險起見,昨晚尹秀去洪德寺前,便將這骰子交給了馬小玉,讓她隨身帶著。
“嗨,人救出來了就好嘛,銅錢劍,大不了再煉一柄就是了。”
至于能不能安全走到,那就各憑本事了。
尹秀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是被馬小玉最后故作陰森的語氣嚇到,還是喝冰咖啡喝的太快,凍到了。
“哦,有多復雜”
明叔看著手里的銅錢,愣了一下,隨后一口煙霧從鼻子里噴出來,“就剩這么多”
被她的氣勢感染,羅維也感覺身上那種寒冷的感覺消失了,不由地挺直了腰桿。
雖然她和羅維也不是好對付的人,但比起面對毫無勝算的尹秀,從這兩人手上奪取骰子似乎是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還好我昨天用上了一點在警校里學的談判知識,穩定住了局面,不然只怕又是血流成河了。”
“嗯”
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她問道“現在就去”
“”
尹秀接過骰子,在手上轉了轉,“昨晚還順利嗎”
“怎么你在嚇我啊”
羅維笑嘻嘻地推過去一杯凍奶茶,沒想到叫明叔更加火大,眼睛瞪得通圓。
馬小玉也不管他,只是看向教頭。
馬小玉淡然道“不管是哪一方面,我都會讓事情變得順利起來。”
“巡警不是應該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嗎”馬小玉問道。
有煉氣士說過,當你心里默念老母的名字時,她就已經在虛空中注視著你了,而你卻渾然不知。”
他這話一出,剛出了一身熱汗趕過來的羅維,只感覺背后發涼。
明叔將手伸到尹秀面前。
“尹秀”馬小玉又確認了一遍。
藍婆終于出來解圍,“明叔,你給我來點神茶壓壓驚吧。”
“只要我去是吧”
拙悟的臉色陰沉,“你們說不關你們的事情,甚至因為你們出手,才有一部分人得以幸存下來,雖然他們沒能回來,但我也信。”
“是誰照
顧誰啦”
但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有些誠意,雖然不多,但他們還是在兩端聯接了繩索,剛好可以叫人踩著一根,抓著一根,搖搖晃晃地過去。
這也是之前跟尹秀說好了的,在某個時機適當施壓。
“沒錯,就是尹秀。
馬小玉臉上出現兩個梨渦,“我只是跟他們討價還價,像勇探說的那樣,進行了一場頗為復雜的談判而已。”
馬小玉不理會那些煉氣士,輕盈落地后轉過身子,沖羅維勾勾手指,“可以過來了勇探,繩索很結實。”
拙悟開口道“不用想了,你們不可能發現老母的。因為只有老母能注視你們,你們卻感覺不到老母的存在。這便是她的偉大,超凡之處。
羅維頓了頓,又往底下看了一眼,“可警校里也教了,要盡量遠離不安全的因素。”
在這瞬間,那些煉氣士顯然也有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騷動。
馬小玉抬起頭來,眼里滿是寒霜。
而且得罪了她,可能下場會更加糟糕也說不定。
“有什么跟我談也一樣。”
“這么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