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瞪大眼睛,“我怎么可能叫你單槍匹馬過去,下來之前,尹秀叫我照顧你的”
這個女人,并不比尹秀好惹。
“你以為我是搞批發的啊還再煉一柄材料和時間你給我啊”
另一方面,這也是為了保證即便尹秀戰敗,骰子也不會落入洪德寺的手里。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們長老在等二位了。”
“謝了。”
馬小玉轉了轉脖子,看著馬上就是要動身的樣子。
拙悟笑道“因為老母第一眼就看上了他,老母喜歡他,想要得到他。”
“福生合一,心網菩提。”
“這還是衰仔緊急關頭撿的,不然你那把銅錢劍就一個不剩了。”藍婆說道。
原來,當馬小玉和羅維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仙淵的時候,教頭也如約而至,在橋的另一頭等待他們。
馬小玉翻了個白眼,“我不想你到時候又倒頭就睡,把骰子白白給人撿走啊。”
“放心,沒這個機會了。我那次睡了三天,早就什么困勁都睡沒了。”
尹秀伸了個懶腰,“拙悟說在哪里會面”
“跑馬地,馬會。”
馬小玉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而且這里的戰
爭,遠比地上的更加殘酷,烈度更高。”
頓了頓,馬小玉問出第二個問題。
他們看起來,只是想要通過抓到劉半仙,以此獲取某種信息而已。
“安全繩。”
莫非老母真的就是畫上的那位神靈,他們在直視那副畫卷的時候,老母也在看著他們
明叔看向尹秀。
隨著他們的指引,她很快便和教頭口中所說的那個長老拙悟,見面了。
在看到拙悟臉上的無奈后,馬小玉才反應過來,他不是在罵人。
羅維沒想到自己好心做壞事,還黑狗偷吃,白狗遭殃,做了尹秀的替死鬼,一時也不禁滿臉的黑線。
尹秀嘆了口氣,猶豫片刻后還是從口袋里掏出幾個銅錢,放到明叔的手上。
羅維聽到這話,臉上不由一紅,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么站著之后,他也一下跳上繩索,雙手抓著一條,腳下踩著一條,像是螃蟹般慢慢向那頭移動過去,一步三搖晃。
作為與煉氣士會面的信物,以及保險起見,昨晚尹秀去洪德寺前,便將這骰子交給了馬小玉,讓她隨身帶著。
“嗨,人救出來了就好嘛,銅錢劍,大不了再煉一柄就是了。”
至于能不能安全走到,那就各憑本事了。
尹秀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是被馬小玉最后故作陰森的語氣嚇到,還是喝冰咖啡喝的太快,凍到了。
“哦,有多復雜”
明叔看著手里的銅錢,愣了一下,隨后一口煙霧從鼻子里噴出來,“就剩這么多”
被她的氣勢感染,羅維也感覺身上那種寒冷的感覺消失了,不由地挺直了腰桿。
雖然她和羅維也不是好對付的人,但比起面對毫無勝算的尹秀,從這兩人手上奪取骰子似乎是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還好我昨天用上了一點在警校里學的談判知識,穩定住了局面,不然只怕又是血流成河了。”
“嗯”
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兩聲,她問道“現在就去”
“”
尹秀接過骰子,在手上轉了轉,“昨晚還順利嗎”
“怎么你在嚇我啊”
羅維笑嘻嘻地推過去一杯凍奶茶,沒想到叫明叔更加火大,眼睛瞪得通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