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秀跟著馬王去了包廂之后,羅維便待在了下面。
他嫉惡如仇,但又不是十分的迂腐,不至于因為尹秀要跟羅維打交道,心里便有什么不悅。
他只是單純不想上去而已。
如此,羅維便只能在底下站著,左顧右盼,直到他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隱
羅維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老兄,票根”趕來的保鑣說道。
“知道了”
羅維轉過頭從對方手里拿過票根,再回頭時,方隱那倩麗的身影已鉆入了通道之中,不見蹤影了。
“嗨,礙事”
“這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買了榮騰時代,獨贏。”
一拳轟出,通道里龍虎罡氣傾瀉,羅維像破麻袋般倒飛而出,重重摔到地上,滾了幾圈才終于停下去勢。
羅維朝通道的另一頭看去,眼里是清晰的怒火。
受了冊封的朝廷氣運
話音剛落,從通道的盡頭,象征著比賽的機械振鈴快速敲響,比賽開始了。
原本只是嘈雜,像是麻雀蟲兒嘰嘰喳喳的觀賽席上,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喝彩聲,震得通道里的墻灰直往下掉。
榮騰時代榮騰時代開始發力了它抬頭了。
“我知道。”
快,好快的速度
也不管羅維能不能聽見,郎慈平跺了跺腳,鞋尖上一柄亮晃晃,薄如柳葉的尖刀亮出來一截。
在一陣輕微的爆裂聲響后,羅維應聲倒地,鮮血染紅白色的襯衣。
“你們這兩個仆街,是什么來頭,帶著這么一把勁弩在賽馬場里亂逛,還見人就射”
嗤
郎慈平雙腳離地,被狠狠甩飛出去。
“他們受了重傷,走不遠了,留在這里也是累人累己,做兄弟的見不得他們受苦,捎他們一程而已。”
與他一同落地的,還有西褲上的紐扣,郎慈平的一條背帶,垂到了腿上。
話音剛落,郎慈平猛地躥出,一記踢腳戳向羅維的面門,迅捷如奔火。
不像現在,我們背著匣子,好像兩個街頭賣藝的。”
羅維暴怒,讓過再次劃來的刀鋒后,正想上前,郎慈平的腳又呼嘯著踢來。
“連自己人都殺,你是否有些過分了”
那男人眼神不屑,“我可不是那些花了錢就能雇傭,為了一分錢連自己老媽都能出賣的刀客。”
于是兩人就保持著廝殺的姿勢,在通道里靜靜站著,聽著從喇叭里傳來的播報,還有若有若無的馬蹄聲。
“噓,我跟你打賭,榮騰時代不會贏。”
轟隆
“你知道嗎這衣服是我當年從敦靈帶過來的,只此一件,是敦靈最好的裁縫做的。
在幾次呼吸后,他胸口致命的凹陷迅速恢復,平緩如初。
這在某種程度上算作是一種靈魂和肉體上的升階,使得他們的力量可以媲美那些傳說中的血裔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