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悟雙手支起下巴,雙眼緊盯著尹秀,好像是在思索與考量,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可能隱藏的秘密,或者謊言。
頓了頓,他說道“我要看你的證明。”
“好。”
尹秀從口袋里掏出那十六面骰子,晶瑩剔透的光芒立即照亮拙悟的眼睛。
“如何”尹秀問道。
“可以了,我看到證明了。”
拙悟將頭抬起,“到總壇去,我沒什么問題。”
只是輕輕一句,尹秀便已聽到,在場有許多顆心放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
“拙悟先生這兩天就先待在我們這里,由我們全程保護,可以嗎”雷忠詢問道。
“我可以說拒絕嗎”拙悟白了他一眼。
又商定好四天后,等潮汐變化,某處地下通道露出時進入總壇,方隱便打算帶著拙悟離開。
就在拙悟要起身時,他突然湊近尹秀耳邊,聲音低沉。
“老母說了,她今天在這里,已將眾人都看過了,你仍是最得她青睞的人。”
尹秀抬頭,天花板上只有亮的刺眼的燈火,別無他物。
“你最好可以。”
方隱說著,便示意尹秀他們與自己一塊上樓,去見那些大內高手。
尹秀理了理衣領,三人一同跟了上去。
尹秀表現得完全不像是來談判的,而是赴宴,十分的隨意,連帶著馬小玉腳步也變得輕松起來,只有羅維在經過各個拐角時,還十分的警惕。
等到進了房間,尹秀才發現,來的人還真不少。
除了之前方隱身邊的兩個,在看臺上看守著拙悟的四人外,這里的沙發上還坐著八個人,神態各異,姿勢也不相同,但都緊緊盯著尹秀,滿眼的殺機與冷意。
尹秀絲毫不在意,找了張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很是閑適。
在他的對面,滿臉胡須,一看就是領頭人的男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摸了摸手上翠的發黑的扳指,“你們才三個人,還敢坐下”
尹秀咧嘴,“我看你們諸位穿的都是高檔西裝,就知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了,穿成這樣,大家總不至于跟流氓一樣打架吧”
“他不就是”
男人指向羅維,這時候他全身的鮮血還未干透。
“他是變魔術的,沾點血怎么了”
“我不是故意的。”
羅維冷冷地將一樣東西拋了過來,男人接過一看,是一副精致的金絲眼鏡。
“原來如此。”
他哈哈大笑起來,隨后笑意消失,眼里只剩冰冷。
“我叫雷忠,人送外號雷麒麟,四品金刀侍衛。”
尹秀看了他一眼,“之前那個陶白石,你和他,誰更高級”
雷忠冷笑,“武俠里的反派,向來只有越打越強,死了孫子來了祖宗的,從沒有倒了將軍叫來馬弓手,越打越弱的道理。
陶白石,朗慈平,他們會死,是因為他們太弱,我沒死,是因為我很強,而且還是高手中的高手。”
“有多高玄關九重那么高”尹秀突然問道。
雷忠頓住,深深看了尹秀一眼。
“比境界小孩子才比境
界。
道士和和尚的境界,是打坐打出來的,頓悟一下就提升幾層,有什么用
只有實打實的武功,殺招,快而準的刀,才是最實際的。”
“所以你到底有多高還是說你已摸到三大秘藏了”尹秀追問道。
被他問的不耐煩,雷總伸出手,“你想知道現在就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