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虜伯已迫不及待,帶著同樣心情雀躍的尹秀往內間走去。
aatdivcssaa“tentadvaa“aa一進內間,尹秀便在眾多幅古色古香的字畫中一眼發現了那幅風華大陸圖。
雖然那幅畫掛在角落,底下也沒有標注名字,劉半仙也沒跟他描述過上面的內容。
但從那已經有些泛黃的圖紙上,尹秀感覺到了某種玄奧,熟悉的氣息。
跟以往那些法器,符紙一樣,帶著久遠年代的味道與法力,顯然非凡品。
圖上畫的是青山綠水,一朵朵山花在枝頭綻放,似乎要從畫卷里鉆出來,探到別人的鼻子底下,活靈活現。
不知怎么的,在尹秀有意無意看那幅畫的時候,克虜伯卻是突然就轉過了頭來。
“先生,你對這幅畫感興趣”
“有一點研究,但不多。”尹秀裝出興趣寡淡的樣子。
但落在克虜伯的眼里,又似乎是另一副模樣。
這個鬼佬一對藍色的眼睛,好像是在鷹隼臉上長出來的,一直盯著尹秀看,卻又不叫人感覺到某種局促與緊張,但也談不上安心。
“我倒以為,你研究的挺多的,劉半仙先生。”
“唔”尹秀心頭一緊。
劉半仙其實是一個外號,或者說“藝名”,只有在算命的時候才會被提起。
而在平常,銀行戶頭,各種文件上寫的都是劉半仙的本名,或者他的英文名劉易斯。
在這里,劉半仙是絕不可能跟人提起自己的這個藝名的。
“很有趣,”尹秀瞇起眼睛,“我只覺得這幅畫很有趣。”
見尹秀還在扮迷糊,克虜伯干脆開門見山“這幅風華大陸圖,是我從丁金群手里拿過來的,他肯定跟你說抵債,但其實我還多付了一筆錢給他,因為我這人是個文明人,做事只講究公平公道。
每一件我要買的東西,我都得切實的問清楚它的來路,以免買了賊贓。
雖然說大部分也確實是來路不干凈的東西,從宮里流出來的,哪個王侯的墓里埋著的,甚至是來源于某場滅門慘案的戰利品,這些字畫藝術品哪樣不沾血
但只要我問清楚了,那便算是過問了,而不至于被人說來路不正。
好吧,我承認這確實很虛偽,但又像是握手的禮節一樣,不是朋友之間才相互握手的,都一樣,只是做個樣子,走走過場而已。
丁金群這個酒鬼腦子被酒精損害的太嚴重了,以至于我問他這幅畫的名字時,他全然答不上來,只隨口胡謅了一個名字給我。
這我當然不死心了,于是我便找了幾個古董藝術界的掮客,當然如今叫他們藝術品獵人會更加恰當。
我跟他們講說,這幅圖卷不會只是孤品,肯定有一個系列在里頭,這是我的預感。
后來,他們調查了許久,終于給了我一個地名,也就是臥龍崗,劉半仙先生,你就是臥龍崗劉家的嫡系傳人。
我還因此知道了更多的東西。
在你的手上,有風水圖卷十二冊,伏魔八卦六面,五行旗三,鎮妖尺二,斬仙劍一。
這些都是無可復制,價值不可估量的寶貝”
原來不是劉半仙算計他們,是他們算計了劉半仙。
聯想到這一系列事情的來龍去脈,尹秀已然了解,或許從最開始,富蘭克便已成了這個局里的牽線人,而他自己又不自知。
“怎么,克虜伯先生原來是黑手黨,專門干綁票,勒索的勾當”
尹秀冷笑,“搞半天我以為真的是合作,結果是想騙走我的寶貝。”
“彼此,彼此。”
克虜伯的笑容溫文爾雅,帶著一種精致的冷酷,“我相信劉先生對錢財其實也不感興趣,真正吸引你的,還是這幅風華大陸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