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嗎”
尹秀面無表情離開酒樓。
有了尹秀的告誡,眾人一下都已明白,這一趟二道黑河鎮極其兇險。
然而等他們闖進了牌坊之中時,才發現眼前的狀況遠比尹秀所說的更加可怕,嚴峻。
只見一個個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老實巴交的平民,現在手里卻握著刀槍棍棒,飛檐走壁,往茶樓趕去。
那里是經過整個二道黑河鎮的必經之路,因此即便有些緊張,眾人也只能向前。
尹秀和任七走在最前頭,馬脖子碰著馬脖子,膝蓋擦著膝蓋。
任七抽動一下鼻子,對四周的亂象不以為意。
“有人幫了我們”
“沒錯,一個白蓮教。”尹秀淡然道。
“白蓮教”
任七先是有些詫異,隨后又冷冷一笑,“他不知道放你過去,會有更多的白蓮教死掉嗎”
“也許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他當然可以不在乎,他一個要死的人了,關心不了那么多事情,他只關心眼下就夠了,至于所謂的未來,明天,已經不關他的事情了。”
任七在馬屁股上輕輕用后腳跟刺一下,馬兒便小跑起來。
顯然他們要加緊腳步了,趁著白喜吸引住整個鎮子兵力的時候,快速通過。
然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被白喜吸引住,在大路的前頭,有三個人攔住了他們的腳步。
那三個人扛著比自己還高的大槍,或蹲或立,雙眼刺著走在前頭的尹秀和任七。
任七示意隊伍繼續前進,自己騎著馬迎了上去。
“怎么你們不去那邊搭把手”
“不需要了,那家伙武功再高,被那么多人圍著,早晚也得死。我去看了一眼,他血都染紅了衣服,已不用我們北地三槍出手。”
“哦你們三個就是北地三槍”
“怎么,你聽過我們的名頭”
“聽過。”
任七沒從馬上下來,只是繼續驅動著馬兒向前。
“之前在滄州的時候,聽過你們的名頭,說你們各學了劉順三分之一的本事,分開來誰都打不過,合起來也誰都打不過,還把劉順給攮死了。”
“那只是個誤會而已。”
其中一人講道“他不肯吃朝廷的飯,一定要跟反賊走一塊,所以”
“所以,那就不是個誤會。”任七冷淡道。
“不管如何,今天你們走不過去。”
三人起身,將槍頭交叉在一起,寒光閃閃。
任七沒說話,而是騎著馬兒繼續向前。
等雙方只有五步的距離時,那三人再也按捺不住殺意,呼喝一聲三把長槍刺向任七肩頭和面門。
任七手輕輕一動,只聽一聲鐵器的震鳴聲,三柄長槍斷作兩截,三顆頭顱沖天而起。
任七面無表情,只是騎著馬從尸體間行過,好像只是隨手踢死路邊的野狗一樣。
尹秀往茶樓那邊望一眼,打斗的聲響似乎近在耳邊了。
然而他也只看了一眼,便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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