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把這個光榮的工作交給你,讓你享受一次神獸的待遇,豈不美哉”
我測
鼠子吐著舌頭做干嘔狀,然后小嘴開始瘋狂地一張一合。
“好好好,我知道你太激動了,來吧”
反正熬藥遲早是要燒水的,紀明就先燒了一鍋,然后從中舀出一盆給鼠子洗了個澡。
又把搗藥錘也給細細洗凈,塞到了它的手里。
看著一臉為難的鼠子,他眉毛一豎。
“別裝,在我的那個世界里,每一個鼠鼠最會的就是搗。”
“我以上神的身份命令你,速速給爺開搗”
弱小又無助的鼠子沒有辦法,只好從了紀明的氵神威,掄起了搗藥錘。
不過它一下一下,搗地極其用力,狠得就像是在砸什么該死的東西。
“把所有材料都加工完再來叫我哦。”
說罷,紀明就拖了一張椅子過來,靠在上面開始打盹。
可才剛合上眼睛。
“哎,對了。”
在鼠子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中,紀明倒了一瓶蓋的回春四代放在了它的身邊。
“累了困了,喝這個。”
然后就又躺了回去。
可睡了沒多久,在迷迷糊糊的淺眠中,他就聽到隱隱傳來了敲門聲。
夜色深了,金屬被拍打的聲音寂寞空冷,能在微寒的空氣中傳出去很遠。
莫要說這里是陽光城,就算是在地球上都實在有些詭異,頓時讓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按照自己這一月來總結下的寶貴經驗,大半夜是不會有人來自己這里串門的,來的只會是各種各樣的麻煩。
并且偷偷摸摸溜進來的一般都是男人,而從大門堂堂正正走進來的一般都是女人
壞了,不會因為自己魅力值太高,終于有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魅魔忍不住上門奪取自己了吧
和鼠子對視了一眼,紀明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悄然起身,湊近了大門。
隔著貓眼望去,立刻瞪大了眼睛。
可惡,今晚這么黑啊。
陽光城的夜晚又沒有路燈,他只能隱約看到有一個人影站在門外。
就在他猶豫自己是該裝死還是跑路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鉆進了耳朵。
“醫生在嗎是我,阿黛爾。”
慢著,有沒有可能是魅魔扮的
“咳。”
“告訴我,我下午讓你試了一件什么衣服”
“”
“羊皮衣”
見阿黛爾對上了暗號,紀明這才打開了大門。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阿黛爾還是像往常一樣穿著屬于法師的紅色長袍,不過此刻的她顰著眉頭,呼吸也粗重了不少。
“醫生,我感覺自己身上很難受,詛咒應該已經在逐漸降臨了”
詛咒纏身的痛苦實在是太過煎熬,光是回憶一下就令人渾身發抖。
哪怕還沒有開始,此刻的她就已經是冷汗直冒,一張小臉上血色全無。
但紀明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打開她的面板看了一眼。
還好,其實時間還有十二個小時左右,算是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