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紀明吭聲,所有人異口同聲。
“看出來了”
沒管他們的嘲笑,薩尼抱住紀明的小腿。
“醫生,你可得救我啊,救不了別怪我砸拿你是問”
可咬著牙關抬起頭來一看,對上的卻是一雙充滿了興奮的眼睛。
“這可是你說的嗷”
醫生幾乎是激動地喊出來的,拽著他的胳膊就往診療室里拉。
“你別碰我”
薩尼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激動,但本能的開始了抗拒和掙扎。
然而醫生分明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可自己使盡了渾身力氣都掙脫不開他鉗子般的手。
“有病是吧,老子給你醫”
反倒是一切反抗全部宣告失敗,只能被一點點地向著診療室的內部拖去。
巨大的恐懼籠罩了薩尼的內心,讓他控制不住地發出了驚聲尖叫。
“我不治了,你放開我”
這就是無賴最大的特性,色厲內荏。
呵,要真有什么本事,可以當冒險者,可以當處理人。
實在不行,還可以在城外落草為寇當個真正的土匪,誰會窩在外城當什么可笑的盜匪流氓
“不行”
在驚慌之中,他甚至沒聽出來紀明這是在模仿他的口氣。
醫生微微偏過頭,又指了指墻上掛著的畫框。
“根據本診所的規定,凡是治療就必須有始有終,一旦開始,就沒有人可以停止。”
“不惜代價不擇手段不論回報”
低吼到這里,卻突然話音一軟。
“你說對吧,阿黛爾”
站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好像想起了什么很恐怖的東西,顫抖了一下,然后連連點頭。
“是啊,醫生超負責的”
“不是,我”
“進來吧你”
薩尼還想說什么,卻感覺腳下一個飄忽,就被狠狠的拽進了診療室。
砰
那是堅固的房門在身后被關閉的巨響。
“醫生”
阿黛爾趕緊跑了過來,可門已經被反鎖了。
“別慌,阿黛爾,我只是在采取一些特殊的治療手段罷了。”
她驅散了病人,側過耳朵貼在門上,聽到里面不斷地傳來男人的求饒聲和東西被撞得咚咚的聲響。
“草我沒病,我沒病啊”
“酒鬼也會說自己沒醉,所以你肯定是病的不輕吔”
砰
那是重物砸在床上的聲響。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急促,最后咽了口唾沫。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
薩尼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任人擺弄的布娃娃,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皮帶牢牢地綁在了診療室的床上。
“你這里不是診所嗎,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呵,我最近在靈魂領域有了些許發展,準備擴展一下心理醫生方面的業務了。”
紀明提著一把斧頭,一邊冷笑,一邊圍著他轉圈。
“說吧,你什么病”
薩尼后悔自己剛才的話語后悔瘋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咬著牙。
“我最近有點頭暈,可能是沒休息好我,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不。”
紀明盯著他的臉頰,開始了煞有其事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