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魅魔會怎么害人啊,以肉身為傳導,用特殊的魔紋把人榨干嗎”
布洛瓦習慣性地回答道。
“不,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厲害只是會讓人身體虛”
突然反應過來。
“你不會真想去吧”
“呃”
她猛地抬高語調。
“紀明,你要是去了,莪就把你的手腳全部打斷,逐出師門”
“沒有沒有我真沒有啊,我就是好奇問一下而已。”
紀明只好趕緊轉移話題。
“不要這么激動,那個去圣光教堂就去嘛,大概什么時候去啊”
“本地的主教會在兩天后回來,我先帶你去見一下人家,多少也算是個長輩,記得穿的體面一點。”
“明白”
“你也不要緊張,雖然你是一個無神論者,但圣光教還是比較開放的,只要你能站在秩序的立場上,他們就不會把你怎么樣。”
說到這里,布洛瓦微微勾起嘴唇,露出了一個算不得笑容的笑容。
“畢竟我還是了解你的。你是個好孩子,不會做那種壞事的。”
紀敏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一個半月來,在異世界的所作所為
“啊對對對,說的對,就是這樣的”
“好了,我想說的話就是這些,你要好自為之,不要讓我失望。”
紀明行了個禮,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想起。
“那個,我還有一件事”
反正現在就是對門,也不需要在半夜或者中午的時候當搬倉鼠了。
所以紀明這次拿的比較光明正大,興高采烈,大包小包地回到了診所。
想想好的,以后自己和老師是對門,有三十多級的大佬給自己當保鏢,看誰還敢來造次
正準備開鍋熬藥,趕緊把腰治一下,余光卻看到了一旁一臉好奇中帶著幾分懵逼的阿黛爾。
又是老師,又是鄰居,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了,說什么也該把自己的助手介紹一下嘛。
于是他拉著阿黛爾回到了材料店。
作為一個前打工人,在領導面前介紹同事已經算是基本功了。
“布洛瓦女士,您應該知道的,這是我的助手阿黛爾,一個業務能力非常強的醫療助手。”
手段強硬,專精醫鬧處理的那種。
“阿黛爾,這位是布洛瓦女士,是我的朋友,老師。也是咱們未來的鄰居。”
阿黛爾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著眼前渾身是傷,獵奇至極的半精靈,身體堅硬的像塊木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很正常,年輕人嘛。然而紀明卻發現布洛瓦的臉上既沒有他想象中的嚴肅,有沒有他想象中的慈祥。
她只是抿緊了嘴唇,低垂著眼簾。
難不成作為一個殘疾的老年人,她看到健康的年輕人就會覺得傷心嗎
然而布洛瓦卻只是嘆了口氣,身上的緊繃氣場一松。
“我知道了,但我不喜歡深林人,尤其是深林貴族,你帶她走吧。”
她算什么是深林貴族啊,她巴不得貴族死。
紀明本想把阿黛爾的故事說出來。可當著人家的面把人家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來的秘密抖出去,實在是有些太沒品了。
只好道了個別,就帶著阿黛爾離開了材料店。
“那個你不要覺得失落呀,布洛瓦女士雖然性格比較古怪,但其實是個好人,她幫過我好多,至少要是沒有她的話,診所早就干不下去了。”
阿黛爾搖了搖頭。
“我就是有點懵而已,原來一個人可以傷到那種程度的嗎”
傷到那種程度
直到帶著所有的材料進入熬藥間開始加工,紀明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在跟布洛瓦女士交流的時候,一直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帶著一種生澀和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