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醫生,里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們也沒可能放一個手無寸鐵的醫生帶著個小姑娘就這樣走進去,所以最終還是分了兩個人來負責保護他們。
其中一個正是那天帶著同伴來診所看病的挎刀男人,至于另一個也是曾在診所看過病的前冒險者。
“朋友,你不是負責送貨的嗎怎么會在這里啊。”
“哎,現在的外城太亂了,老爺們的人手不夠用,所以偶爾就會雇傭我們這些泥腿子來干些不重要的活計。”
“原來如此對了,怎么樣,你那個同伴的腿好些了嗎”
挎刀男人的表情卻僵硬了一下,嘆了口氣。
“本來都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但半夜的時候有幾條狂暴化的野狗鉆進了他的家門”
紀明低著頭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沉默無言。
進入哨卡后,道路的兩旁也逐漸變得凌亂。
尤其是在一個路口的拐角,鐵質大門被砸開,窗戶玻璃被敲爛,破碎的邊沿上還有著血的痕跡。
灰暗的角落里有半具渾身都是血口和撕咬痕跡的尸體,至于另外半具正掛在通往二樓的樓梯扶手上。
很明顯,他應該是在下樓查看情況時遭遇的襲擊,被人某種強大的狂暴生物攔腰扯斷。
那這得是個什么恐怖東西啊又一個被詭異議會引魔氣入體而發狂了的狼人嗎
然而這里還只是東街外圍一條不知名的小道,待到他們走出這里。
“吼啊”
在一陣殘破而怪異的嘶吼聲中,一個處理人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陽光城再大,能無聲無息被狂暴化的強大生物又能有多少
鮮血淋漓,筋肉垂落,從另一邊廢墟中走出的竟然是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活尸。
而且從鋒利的骨爪和背后扭曲垂落的尾巴來看,生前應該是一個灰狼人。
“媽呀,這是個什么東西啊”
兩個保鏢被嚇了一大跳,作為一無所知的關卡管理者,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里邊具體發生了什么,只知道有狂暴生物行兇罷了。
但狂暴生物再怎么樣可怕,要么是發狂的野貓野狗,要么是嗜血的人類獸人,根本不會有這樣無法理解的生物形態出現。
紀明也很驚訝,不過他想到的是另一個方面。
東街雖然在外城,但還算繁華的它其實并不是很靠外。
能讓一具狂暴化的活尸出現在這里,詭異議會往陽光城里伸的手恐怕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啊。
甚至于說,城內的三大勢力,可能已經有他們的合作者了
所以
我往哪里走你手就往哪里伸,你們是不是真心跟我過不去啊
暗怒中,三張復活卡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詭異議會還有六個人,而自己這邊加上復活卡也才六個頂級戰力。
六打六未免也太危險了,看來自己必須得找些頂級強者的尸體來復活,才能勉強保證穩妥啊
身為一個零戰力輔助,紀明可以有充分的時間來思索利弊得失,但場上的其他人可不行。
兩個保鏢已經拿著武器沖了上去,阿黛爾也編織完魔法,給他們套上了一層土盾。
或許是因為腦子真的沒了吧,狂暴灰狼活尸的智力比狂暴哥布林的還要低。
以一打多都根本就沒在怕的,甩著一身的膿液就沖向了兩人。
如果是玩家應該已經被惡心到避之不及了,但每天和生活拼拳的冒險者們哪里會慫這個
仗著自己有魔法護體,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手里的刀刃直接砍向了灰狼的腦袋。
于是在堅實土盾被利爪劃破的同時,活尸的腦袋也被拋飛而出,砸在地上濺起血花。
“兄弟,你沒事吧”
“謝謝你們”
不要拿庫珀當做債務處理人的戰力標桿,尤其是在“債務處理人”變成商業聯合會的炮灰機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