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這種秩序惡行為丟出腦袋,紀明把鼠子留在這里巡視領地,傳送到了帷幕之后。
換上變聲器,拿出那個可以跟溫迪戈通訊的魔力管道。
您的好友生靈主宰已上線
或許溫迪戈真被今早發生的事情給搞得失眠了,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通訊。
強打起精神,言語中似乎是一如既往的沉穩有力。
朋友,我從沒想過您竟然會在現在這個時間給我發來消息,怎么,終于愿意接受我的誠意了嗎
哦,我懂了,這是還想著那只眼魔呢。
這么在乎,難不成是你跟百眼巨人的私生子嗎
只可惜生靈主宰的馬甲算是紀明在異界的“官號”,是要維持住一個逼格的。
架子要高,出場率要低,很多過于輕慢的話也不能說。
所以紀明只能在心中諷刺兩句,而明面上則是非常嚴肅而明確的。
溫迪戈,我勸你還是忘了那只眼魔吧,貿然入侵我領地的人不會有活著回去的可能
溫迪戈自然知道對方八成會是這個答復,其實也就是嘴上說說,以退為進而已,便打了個哈哈想要揭過去。
哦,那可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啊,您要知道,我是一個非常友善的人
不過演戲演全套是每一個好演員的基本功,所以在最后,祂還是語重心長地嘆道。
朋友,我可以保證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我對于別人的領地沒有興趣
誰知生靈主宰冷不丁說出一句。
比如染指陽光城
問題相當尖銳,這下剛才還帶著幾分笑意說話的溫迪戈立刻沉默了。
但在談判時,無言以對往往就意味著劣勢和退讓,因此祂迅速反應過來,強行解釋道。
陽光城,你說的是輝光王國邊境的那座城市嗎,哈哈,您使用“染指”這個詞未免也太過惡意了吧
作為一尊行走于凡世的初生神明,我只是想要去拯救一些迷途的羔羊而已,他們信我,我予以恩賜,沒有做過任何壞事
紀明沒忍住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畢竟這話從對方嘴里說出來真的有點惡心。
嘖,如果沒記錯的話,“溫迪戈”這種生物的臉上并沒有多少皮的存在吧,祂是怎么做到這么厚臉皮的
哦,原來是已經直接達成不要臉成就了啊,怪不得
而在另外一邊,溫迪戈也并沒有祂明面上的那么沉穩。
緊捏著手中結著寒冰的黑色法典,祂鋒利的指尖幾乎要戳穿桌面。
而在桌子的對面,小巫妖瑪爾莎更是早就氣憤地在練習賽博坦語了。
“這也太過分了吧,上次就強行扣留了扎瓦拉不放,現在又來壞我們的好事”
哪怕被溫迪戈在通訊中隔絕了她的聲音,也還是停不住的鳥語花香。
“不要著急啊小骨頭,這些只是我們前進路上的小小阻礙而已,算不得什么。”
安撫了一下自己的爆兵大隊長,溫迪戈的腦中開始了飛速的思考。
終究是自己身處于荒蠻原腹地,跟輝光王國的距離未免有些太過遙遠了。
哪怕布局已經相當超前,也才剛把下線發展到那邊,獲取信息的渠道并不通暢。
因此,即使有盟友的存在,祂也很難完全復原今早事件的全過程,更不用說調查那一男一女的具體身份了。
其實這一番調查也并非毫無收獲,根據情報,現場有殘留的圣光反應,而城中又確實存在著一座圣光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