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紀明來到泥土窩子時,看到的就是玩家們絲毫沒有掩飾,擺了個大咧咧的防御陣地。
至于錦衣夜行的地盤跟他想象中的不同,位于一個非常靠后,但高度很高的地方。
而且抬頭一看,草棚子下只有極光和飛鷹兩個人,桌上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不是,條子呢,我條子哥哪里去了”
“咱們這次登記的是后勤,條子不想跟咱們窩到后面,就暫時加入槍刃的隊伍上陣去了。”
原來這里是后勤陣地啊,我看你們這架勢還以為是準備泡茶看戲
紀明走上前去,發現桌子上散落著很多表格,他隨手拿起一張,說不出話。
在剛遇到老趙他們的時候,他還以為特別小組是上峰派來的“剎車”。
為的是避免玩家們在關鍵時刻做出出格的舉動,并且因為各種原因影響到現實世界的和平與穩定。
可現在,就這張清單上寫著的東西。
燧發槍,震天雷,虎蹲炮
甚至還有一門今天早上才鑄造完畢,現在就賣給了槍刃的紅衣大炮
這么一看,其實挑戰者還算是比較保守的公會。
至少直到目前為止,人家還在開發冷兵器時代的攻城巨械,生化武器也只限于各種蘑菇毒素。
我們才是車速最快的那一批,科技水平都快加速到工業時代了
“別看了,說的好像我們不發展,別人就會不攀科技一樣。”
作為負責現代科技復現以及相關研究的特派人員,飛鷹拿出一個小冊子準備記錄。
“不如拿這一場戰爭當做磨刀石,看看這批武器到底有沒有現實里的殺傷性。”
磨刀石嗎
紀明心有所思,望向了土坡之下。
或許是因為自己這邊人數不少,科技水平也非常發達的緣故,今天的玩家們看上去都很輕松。
而由于是按照公會劃分的陣地,整體陣型不能說是一盤散沙吧,也只能說是各自為戰。
不過聽了飛鷹的話,紀明也并不打算出手提醒。
畢竟對于孩子光勸是沒有用的,等他們吃點苦頭,挨上兩巴掌,就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了。
可惜事實證明,或許玩家們以后會挨巴掌,但至少絕對不會是現在。
因為當蜥蜴人們按照預定計劃姍姍來遲,逐漸靠近戰場時。
不知道是誰沒繃住,當場笑出了聲。
放眼望去,提著各式各樣武器逐步接近的蜥蜴人,看上去就像是一群正在春游的小學生。
要不是一個個表情比較兇狠,還以為這稀稀拉拉的陣型是在戰場上被人打崩了,正在狼狽潰逃呢。
而坐在戰陣中央,被四個強壯蜥蜴人抬著轎子的,則是一位鱗片為淡黃色的蜥蜴人。
當然,就像古人會把奇怪的面部五官當做貴相,會把因為鉛中毒而藍色的血管當做貴族象征一樣。
杜克肯定不會說自己的鱗片是可愛的淡黃色,反倒是驕傲的自稱。
黃金王
只能說不愧是蜥蜴人中的王者,面對漫山遍野的人類軍隊,還有他們手中奇形怪狀的武器。
偉大的黃金王非但沒有畏懼,反倒一臉淡然地走下轎子,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正要仰著腦袋,抑揚頓挫地說點豪邁之語,卻冷不丁聽到對面傳來一句。
“中間那一坨奧利給就是蜥蜴酋長嗎怎么看起來像玉米蛇成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