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投降后,玩家非但沒有收繳他們的武器,反倒是挨個發了一身制式皮甲和不錯的長兵,但
就我們幾個臭番茄爛土豆,同樣數量的玩家都打不過,跟這么多土元素打架那不是找死嗎。
可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小命都在人家的手里,自己豈有拒絕的余地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伱,也只能顫抖著身體走了上去。
哎,想想好的,起碼自己死在這里,家眷應該不會受到牽連
或許在他們的眼里,現在的自己視死如歸,是鐵打的真漢子。
但從紀明的視角,這一個個看上去松松垮垮的,清末的八旗子弟上了陣都比這站的直溜啊
再怎么說他們也成為了地下城的一員,自己就有義務進行培養和補強,這副樣子怎么行
沒辦法,他只能出言訓斥。
“喂,你們看上去怎么都畏畏縮縮,難不成都在怕死嗎”
聽見這話,蜥蜴人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
你聽聽,恁說的這都是些什么話,不怕死我能投降嗎
瞅著他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紀明疑惑地看向克洛伊。
“他們還不知道嗎復活術的事。”
絕了,大天使豈是能隨意見的存在魔狼搖搖頭。
“彳亍。”
紀明只能把地下城里有天使,天使可以復活低等級生物的事跟他們說了一下。
可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怎么能聽信一家之言,而且還是俘虜了自己的邪惡存在,所以蜥蜴人們并不信。
“好吧。”
沒辦法,紀明只能果斷一點,揪過一個蜥蜴人,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刀。
“嗷”
慘烈的叫聲還沒結束,一汪鮮紅色的液體就被潑進了他的口中。
沒有人可以拒絕聚靈液的誘惑,哪怕是一張生硬的鱗片臉,蜥蜴人也還是施展了一波精妙的變臉藝術。
而他胳膊上的傷口也肉眼可見地迅速止血,結出了血痂。
“怎么樣,現在信了吧”
點頭像是瘟疫般在蜥蜴人之間開始傳播,畢竟能拿出如此神奇的藥的確很有說服力。
“死了可以復活,死了可以復活”
在城門洞里整齊地站成一排,他們低聲念叨著,抓緊了手中的武器。
慘烈的戰斗,無能的失敗,屈辱的投降,悲慘的俘虜境遇
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里,他們的人生中增加了這么多的苦難,可以說是全都憋著一口窩囊氣。
之前還能用理智和畏懼按耐住,但現在面對這么多的敵人,以及可以復活的保證,自然是全都
霎時間,從獸人語到通用語,再到蜥蜴人自己的語言,各種各樣的粗口與謾罵噴薄而出。
而眾所周知,作為一個弧形通道,城門洞是會反彈聲音的。
所以在反復交疊,如同梵音的索命連環咒中,他們咆哮著揮動起武器,和土元素生物戰成了一團。
按理來講,蜥蜴人的平均等級不如對方,數量更是遠遠不如對方。
但哪怕是個從數萬年前開始就變成死亡游戲的魔幻世界,數值與面板也不能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