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定逸師太的面容,感覺這位師太模樣很像他想象中的滅絕師太。
不過和面絕師太相比較,面容卻又柔和了幾分,屬于剛中帶柔的那一種。
他望過去的目光沒有引起定逸師太的注意,只因定逸師太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儀琳的身上。
“儀琳”
定逸師太聽到儀琳的聲音,她訝然的望過來的同時,卻也走過來關心道“你沒事吧”
儀琳聽到師傅的關懷忙道“師傅,我沒事”
定逸師太見此微微頷首,隨即問道“那田伯光呢我聽說你被田伯光和令狐沖抓了”
一旁的許志清聽到這,眉頭微挑。
儀琳什么時候被令狐沖和田伯光抓了。
他正想著,就見儀琳連連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令狐大哥沒有抓我,他和那田伯光也不是一伙的”
她話語落地,許志清就瞅見有道士走出來。
“放屁,我師弟莫非說謊不成,他看到那令狐沖和田伯光一同喝酒,談笑間很是融洽”
許志清聽到這,想了下,這道士的師弟應該是在他到回雁樓之前發生的事情。
不知道令狐沖干了些啥,得罪了這道士。
儀琳急了,忙道“那是令狐大哥為了救我,才不得不和田伯光喝酒的”
那道士還不信,定逸師太卻是暴脾氣。
“天門道人,我徒弟斷然不會說謊,你還揪著不放,是不把我恒山派放在眼里不成”
天門道人聞言,卻沒再繼續問儀琳,不過心胸中的氣憤卻也顯而易見。
此時,許志清也是站出來幫儀琳作證“我替小師傅作證,令狐少俠確實是為了救小師傅”
天門道人懼怕定逸師太的脾氣,此時聽到許志清站出來火上澆油,他的火氣沖向許志清。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替她作證”
許志清嘆口氣“道家也是出家人,怎么那么大的火氣”
天門道人聽到這話,他冷哼一聲“這用不著你管”
許志清瞥了一眼天門道人。
他想不起來這人是屬于哪個門派。
他正想開口,站在福威鏢局眾人中的令狐沖卻是大聲道“許前輩殺死了田伯光,難不成這樣還沒有資格替儀琳師妹作證嗎”
他出聲,讓眾人注意到了他。
不過更多的人是懷疑自個的耳朵。
“田伯光被殺死了”
“怎么可能田伯光那一手快刀,高深莫測,再加上無雙的輕功,不說來取自如,但是想要殺他,那是難上加難”
有知道田伯光武功的人,如此說著,他們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令狐沖也聽到那些人的議論。
他大步走出來,站到許志清的身邊。
“你們聽得不錯,那田伯光正是被許前輩給斬殺,而且還是一掌拍死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讓庭院里的人紛紛嗤之以鼻。
要是用手段打死,他們還相信。
有人哈哈道“一掌拍死那田伯光莫非那田伯光是木頭不成,一動不動的讓人打”
許志清聽到這聲音,扭頭看去。
嗯,依舊不認識。
令狐沖笑呵呵道“那是因為許前輩的武功高,那田伯光在他手下連一招都撐不了”
有人聽到這話,嗤然道“令狐少俠,你可別是為了洗脫身上的一些事情,就如此夸大事實”
“一掌打死那田伯光,恐怕你師傅岳掌門都做不到吧”
“是啊是啊,莫非許前輩的武功比你師傅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