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內,眾人目光詭異的望著許志清。
都在犯嘀咕,這人不會以為殺死一個田伯光就敢做首席吧
他們承認福威鏢局很強,可遠遠沒有強過五岳劍派吧。
不說別人,那定逸師太都比這斗笠人有資格吧。
一些自持身份的人,看到許志清當仁不讓坐在首席,他們面色不虞。
先前被許志清嚇破的天門道人,又不知哪根筋不對。
“姓許的,你這樣做豈不是沒有把廳堂內的眾英雄放在眼里”
首席上,許志清看著跳出來的天門道人,他面容露出一抹古怪笑意。
這人莫非不怕死
他剛想著,卻見劉正風輕咳一聲。
“許前輩殺死了縱橫江湖許多年的田伯光,今天也算是做的了首席”
劉正風的話讓一些人冷哼連連,先前劉正風要是說這話,他們還愿意給劉正風面子。
可劉正風投靠了朝廷,當了一個芝麻大小的官員,他們打心里瞧不起劉正風。
許志清目光把這一幕都是收到了眼底,哪怕他們瞧不起劉正風,劉正風開了口后他們還是沒有太過于多啰嗦。
他理解,練武的嘛,總會不服人。
他見那些人沒再扯一些什么話,他歇了立即出手的心思,等下再和那天門道人算賬。
劉正風見眾人沒有再糾結首席的事情,他轉身向外,拱拱手后隨即朗聲道“弟子劉正風蒙恩師收錄門下,傳授武藝今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門派爭執,我劉正風絕不會過問若是有違此言,當有如此劍”
他說著,手一翻從袍子中拿出一把長劍,雙手一用力使得鐵劍斷成了兩截。
劉正風做完這些,雙手一用力把兩截斷劍插入青石。
廳堂內的人微微動容。
許志清也是覺得這劉正風武功挺不錯的,單單是這一手,在江湖中也能位于高手行列。
他正想著,聽人嘆息道“可惜,可惜”
他扭頭看去,是林震南說過的什么聞先生。
其余人隨著他的話,也是點著頭。
此時,做完這些的劉正風,他微笑著準備把手放進別人拿出來的金盆中。
就在他即將放入的時候,門外有人厲喝“且慢”
許志清聽到聲音,他知道左冷禪的門下弟子來了。
他放目看去,就看到從大門那走來四個穿著黃色袍子的漢子。
這四個漢子進門后就分列兩邊,隨后又有一高大的黃衫漢子出現,他穿過這四人朝著廳堂走來。
許志清注意到這人走來時,手中還舉著一面五色彩旗,旗子上點綴著寶石。
他看到這旗子,微微一笑,應該是左冷禪的盟主旗。
他不認識,他卻能猜得出來。
他剛想過,就見舉旗子的這人走到劉正風的跟前。
“劉師叔,奉五岳劍派左盟主旗令劉師叔金盆洗手大事,請暫行押后。”
這人說完,又沖劉正風道“弟子奉命行事,不知道左盟主意旨,請劉師叔贖罪”
許志清卻是看出來,這人哪有一絲讓劉正風贖罪的意思。
明顯是沒有怎么把劉正風放在眼里。
劉正風不知有沒有看破,反正是笑著說不客氣之類,然后點破來人的身份。
“賢侄是千丈松史賢侄吧”
史登達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劉正風竟然還知道他。
史登達想著微微躬身“弟子史登達拜見劉師叔”
史登達行禮之后,又行一步沖著定逸師太、天門道人等人行禮。
“嵩山門下弟子,拜見諸位師伯、師叔”
他身后的四人也是一起行禮。
當史登達行完禮,他驚詫的發現,坐在首席的竟然是一個頭戴斗笠的人。
他心中雖然奇怪這人是誰,怎么有面子坐在首席,但還是有禮貌的對其余人一一行禮。